萧洪压低着声音咆哮,“什么问题!”
“他们这一场的马比上一场还要好!”
石猛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指向秦尘。
“大人,肯定是他搞的鬼!”
秦尘轻蔑一笑,“你自己废物,还有脸怪别人。”
“贼狗,我和你拼。。。”
石猛勃然大怒就要动手,但被萧洪一把拦住。
“四殿下,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秦尘眉毛轻佻,“解释什么?”
萧洪双眼逐渐眯起,“你们这一场的马为何比上一场要好?”
秦尘笑了,是不可思议的笑。
“谁规定必须是第一场的好?”
萧洪眼神闪烁,略作思索后猛然恍悟。
这时,皇甫义走了出来。
“萧使者明白的太晚了!”
秦谋也紧随其后并问道,“左相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皇甫义捋了捋须,“第一场比试我们是用下等马去迎战上等马自然会输,但第二场用中等马去迎战下等马,自然会赢。”
秦谋恍然大悟,“这就意味着最后一局是上等马对战中等马。”
皇甫义微微颔首,“三局两胜,这便是致胜之策!”
“左相果然英明!”
秦谋一声恭维后,左右大臣纷纷效仿。
一时间赞扬声响彻马场,仿佛所有功劳皆是皇甫义所为。
但就在这时,皇甫义反而主动制止了众人,又当众将功劳归还。
“我说的对吗,四殿下?”
秦尘笑着点点头,“不愧是左相。”
“噗!”
萧洪气急攻心,喷出一口鲜血。
败了,又败了!
自己再一次上了秦尘的当!
“好个‘一家人’!”
秦尘耸耸肩,略带遗憾道,“一家人,早晚也得分家不是?”
“狗贼,我杀了你!”
石猛暴怒发疯,但再一次被萧洪拦住。
不是愿赌服输,而是动手只会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