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尘故意放大声调,直接引来了夏皇和群臣的瞩目。
皇甫义有些慌乱,下意识辩解道,“怎么可能,本相高兴还来不及!”
秦尘撇撇嘴,“是吗?”
“哼!”
皇甫义愠怒道,“本相一心为国,岂容你肆意污蔑!”
“老四,别胡闹了!”
夏皇立刻呵斥了一句。
人家促成了比试才让大夏得到一州之地,是功臣!
皇甫义深吸一口气恢复如常,眼中重新复现了高傲与不屑。
本相就是明着害你,你又能如何?
不过是小败一局罢了,以后有的是手段让你这窝囊废碎尸万段!
秦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直接喊道,“萧使者,你听到了吧?这锅我可不背!”
话音落下,萧洪充满杀意愤恨的目光如利刃般投来。
皇甫义暗道不好。
先不说方才的大义凛然,眼下众目睽睽也不能否认。
但相比于交恶凉国使者,他更气愤又让窝囊废给装进去了!
“咱俩走着瞧!”
秦尘全当狗叫转头就走,回到萧洪身边又是一声轻叹。
“我就晚说了一嘴,你又上当了。”
“闭嘴!”
萧洪怒声咆哮,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。
皇甫义固然可恨,可远不如秦尘万一!
他感觉自己就像狗一样始终被秦尘牵着走。
不,是像傻狗一样被耍着玩!
想起立誓绝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,胸中气血又开始一个劲儿往上窜。
秦尘面露担忧,“萧使者,你脸色很白。”
“你!”
萧洪这口血险些就喷出来。
“老四,别胡闹了!”
夏皇再次厉声呵斥,自己都忍着没嘲讽你还在那气他!
万一真给气死了,这两天不是白忙活了。
萧洪咬牙切齿,“你们少在这假惺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