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在乎昨日,他们只在乎眼下!
皇甫义冷哼一声,“殿下身为皇子,难道不该为大夏出力?”
“皇子?呵。”
秦尘眼中满是轻蔑,“诸位平心而论,谁拿我当过皇子?”
众人尴尬惭愧,纷纷躲避视线。
皇甫义也做不到睁着眼说瞎话,只得闭口不言。
秦尘猛地伸手指向秦谋,“他不是皇子吗?”
秦谋又惊又怒,下意识骂道,“窝囊废,你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秦尘厉声斥断,喝问道,“口口声声喊着窝囊废,可是谁丢了三州之地,又是谁拿回来的!”
秦谋眼底**,大气不敢喘。
秦尘并不打算放过,继续质问道,“你口中的窝囊废替大夏赢了一百万石粮食,五万匹战马外加一州之地!你呢!”
秦谋嘴唇哆嗦着,脸色涨成猪肝。
秦尘上前一把揪起秦谋的衣领,“你连窝囊废都不如,还好意思在这狗叫?”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秦谋气急攻心,全身都在剧烈哆嗦。
“够了!”
夏皇忍无可忍,怒道,“秦尘,你太放肆了!”
秦尘仅是冷冷一笑。
皇甫义嘴角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,立刻指责道,“陛下,秦尘不过立了些许寸功便目中无人公然视满朝文武如无物,当众辱骂兄长更是全然不把陛下放在眼里,如此罪大恶极若不严惩何以明证法纪!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罪大恶极,好一个明证法纪!”
秦尘仰天大笑,一把将秦谋推倒地上。
“有功不赏无过却罚,左相真是好算计!”
皇甫义义正言辞道,“本相不过是据实而言。”
“那昨日劝父皇认输交出北境三州,想必也是肺腑了?”
“你。。。本相一心为大夏,日月可鉴,天地可表!”
“好!”
秦尘等得就是这话,“那我也直说了,第三场比试我可以接下,不过。。。”
夏皇眼中怒气尽消,直接换上了急切之色。
“不过什么?”
秦尘指了指地上的秦谋,“让这窝囊废都不如的狗东西亲自去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