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要将他的尊严彻底踩碎!
这时,叶渊一脸严肃的开口了。
“为了大夏,只能委屈二殿下了。”
“什。。。什么!叶渊,你敢。。。”
秦谋颤颤巍巍的举起手,却被夏皇一声喝止。
“够了!”
“父皇!”
秦谋万念俱灰,可充满祈求的喊声只得到了一个不耐烦的目光。
“左相,交给你了。”
皇甫义轻叹一声,无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臣遵旨。。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夏皇摆了摆手先行走了,叶渊左右看看便低头跟上。
其余大臣私语几句,也开始三三两两结伴而去。
人群四散,一名浑身泥血之人默默跟在身后异常显眼,可众人根本无心理会。
很快,赛马场上只剩下皇甫义与瘫坐地上的秦谋。
“舅舅。。。”
“行了,还嫌不够丢人!”
秦谋又委屈又惊慌,眼圈不由红了。
“舅舅,让我向窝囊废下跪,还不如让我去死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皇甫义抬手便给了一巴掌,“你去死,本相绝不拦着!”
秦谋情绪彻底崩溃,泪水决堤而下。
“舅舅。。。呜啊!”
皇甫义又气又怒,终是重叹一声。
“秦尘这小畜生已得到陛下和群臣的重视,除非。。。”
秦谋哭声立止,“舅舅,除非什么?”
皇甫义冷声道,“死人是没有价值的!”
秦谋瞳孔骤缩,“舅舅是要。。。”
“有时候,就要一不做二不休!”
皇甫义双眼微眯,尽显狠毒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