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句凌薇没好意思说,这救赎不是恰好为了她?
秦尘面不红心不跳,“谬赞,谬赞。”
“不。”
凌薇难以平静,“这上联已问世百年无人能对,殿下之才让小女子五体投地!”
言罢,更是起身恭敬行了一礼。
秦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隔着纱帘都能感受到那妙曼诱人的身姿。
“姑娘,能言归正传了吗?”
“以殿下之才,自然可以。”
“那就请姑娘赐教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仆从,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。
“晨儿,你在哪?”
杜晨大喜过望赶忙起身挥手,“父亲,孩儿在这!”
来人正是户部尚书,杜严。
杜严见杜晨无恙,松了口气。
秦厉主动上前,“杜尚书。”
“原来六殿下也在。”
这时,红绡也带着笑意迎了上来。
“原来是杜尚书大驾光临,奴家有礼了!”
杜严冷哼一声,“红主事接手后,这揽月楼成黑店了?我儿喝个酒要收五百万钱!”
“杜尚书息怒!”
红绡先是安抚一句,又简单讲了下赌约之事。
杜严袖袍一甩,“本官不想听这些,只想问一句干不干揽月楼的事?”
红绡笑着摇摇头,“与揽月楼无关。”
“好!”
杜严又问道,“那本官要带儿子走,揽月楼阻不阻拦?”
红绡依旧笑道,“杜尚书与杜公子去留,奴家怎敢干涉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杜严满意的点点头,“晨儿,随为父走吧。若六殿下愿意,也可一道同行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秦厉当然想走,可心有顾忌。
杜晨指了指凌锋,“父亲,是他拦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