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谋面露疑惑,“杀了秦尘,何必再杀萧洪惹怒北凉呢?”
皇甫义端起香茶一饮而尽,“记住,既然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!无论哪一方得手,秦尘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为何?”
“萧洪一死,陛下如何平息北凉怒火?”
秦谋略一琢磨便恍然大悟,“秦尘!”
一切都是秦尘惹的祸,北凉也只会迁怒于秦尘。
皇甫义眼中狠色尽显,“明日就是秦尘的死期!”
“舅舅英明!”
秦谋卖力恭维,趁着高兴提议道,“那凌锋是个人才,咱们若能救出凌薇便可彻底掌控他!”
皇甫义眉头一紧,不悦道,“我和你说过,这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秦谋不甘心,“舅舅,这揽月楼到底什么背景,难道连你也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皇甫义怒斥喝断,声音中带着警告。
“你只需记住,别去招惹揽月楼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把钱给那窝囊废送去,别让他借机生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安排死士吧,其余障碍本相会为你扫平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御书房内。
夏皇正对赛马场上的所作所为进行训斥。
“老四,你也太放肆了!”
秦尘抬起头不卑不亢,“父皇应该知道,他们做的事比我过分十倍不止。”
夏皇顾左右而言他,“可你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!”
秦尘从容自若,反问道,“那他们这么对我,有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?”
夏皇不仅哑口无言,还有些尴尬。
毕竟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。。。
叶渊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,疯狂给秦尘使眼色。
认个错得了!
秦尘也不想太过火,语气减缓,“有时候退一步,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。父皇觉得呢?”
夏皇呼吸一紧,不是认不认可而是已经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