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无言以对。
秦尘继续道,“再说武,个人勇武也不必多言,秦谋连比试的胆量都没有。”
叶婉一脸鄙夷,“好勇斗狠也好意思炫耀?”
“那连续赢下北凉两场比试呢?你认为的大英雄秦谋又在哪?”
秦尘的质问依托事实掷地有声,可叶婉依旧表示不屑。
“举鼎不过是运气好,赛马那也是左丞相的计策!”
秦尘直接笑了,“那秦谋为什么运气不好?皇甫义的计策为什么不给秦谋反而给我?”
叶婉无话可驳索性耍起无赖,“谁知道你又使了什么奸计!”
“这样吧。”
秦尘不再争辩,转而道,“与北凉的第三场比试关乎北境三州和五万副制式铁甲,你亲自来看吧。”
“看就看!”
哪怕不说,叶婉也正有此意。
秦尘昂首挺胸,双手负到身后。
“你亲眼看看你认为的大英雄是何等懦弱无能,再看看你瞧不起的窝囊废是如何为大夏力挽狂澜。”
叶婉眼中尽显不屑,“大话谁不会说!”
“多说无益,拭目以待。”
“我可以走了吗!”
秦尘背过手,轻轻挥了挥手腕。
“不送!”
“哼!”
叶婉对着背影狠狠张牙舞爪一通,才有些痛快的往外而去。
秦尘无奈的摇摇头,又有些想笑。
看似固执蛮横,其实是被人利用后形成的刻板偏见。
毕竟先入为主的观念,往往是最难改变的。
权且看在叶渊的份上吧!
一个时辰后。
程恩带着凌锋回到了小院,梳洗过后着实让人眼前一亮。
凌锋的面容不算英俊,但五官犹如刀刻斧凿般极为凌厉,干净得体的衣服也将身形衬托的更加高大强壮。
毫无疑问,这将是极为得力的帮手!
“不错,这才像样!”
凌锋挤出一丝笑容,不自然还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