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“走吧。”
院外,秦尘跳上准备好的马车,由程恩驾着前往。
他这院子偏僻不假,可恰好临近一座宫门。
说是宫门,实则是座小门,出了门没多远便是羽林军大营。
平时没人过,羽林军也绕路正门,因此只有一名守门官加上两名士兵。
抵达偏门后,还是不出意外的被士兵阻拦。
程恩下车小跑上前,将守门官孙才拉倒一旁。
“孙大人,行个方便!”
说着,一两黄金递了过去。
孙才不动声色收入怀中,嘴角当即高高翘起。
“老程,这都宵禁了你还出宫?”
“上命难违啊!”
“快去快回啊,别被五城兵马司的抓到!”
“谢孙大人!”
程恩心满意足的跑回马车,却没注意到身后孙才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马车顺利出了皇宫,但没走多远便停了下来。
晚上驾车太过招摇,也只能送到这了。
秦尘跳下马车,望了望仍依稀可见的宫门。
“这姓孙的胆子不小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程恩笑着解释道,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出容易进很难。回宫时他们会里里外外反复检查。”
“行吧,你自己找个时候回去,我先走了。”
“殿下,不用老奴跟着吗?”
“不用。”
秦尘摆摆手,迅速融于黑暗之中。
。。。。。
鸿胪寺馆驿外。
叶渊一身黑色劲装潜伏在避光角落,恰好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。
可若能看清五官,明显是焦躁与忐忑。
等太久了。
戌时过半他就出来了,这都快一个时辰了。
好几次他都想一走了之,但每次都用已经等了这么久来劝自己。
劝来劝去,腿都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