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窝囊废?
知道是本相所为又能如何,用不着本相出手就能把脏水泼到你身上!
大不了你说出刘铮和陈虎,可那也是秦谋和秦厉的事,与本相何干?
和本相斗,你这窝囊废还嫩点!
就在这时,秦谋突然闯入大殿之中,不等夏皇质问便主动告罪。
“儿臣得知昨夜鸿胪寺馆驿遇袭心急万分,还请父皇降罪!”
夏皇重叹一声,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。
“谢父皇!”
秦谋急忙站到皇甫义身旁,压低声音道,“尸体被秦厉亲手烧了。”
皇甫义心中一喜,直接用轻蔑的眼神看向秦尘。
窝囊废,看你还能如何!
秦尘没如何,甚至没什么反应。
反倒是叶渊急得够呛。
拼死鏖战险些丧命,没功不说反倒有罪?
杜严见局势有利,再次发起攻势。
“四殿下,你不打算给一个解释吗?”
话音一落,殿内视线纷纷汇聚,俨然有了质问的意味。
叶渊气得咬牙切齿,两具尸体若在他们岂敢如此?
真是太可惜了!
这时,秦尘突然笑了。
“我想诸位都忘了一件事,没有我和叶将军,北凉使团已被屠戮殆尽了。”
杜严面色不屑,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。。。”
“给我闭嘴!”
秦尘先用骂声斥断,随后质问道,“我是有能力调动五城兵马司彻夜无踪,还是能彻夜封闭皇宫四门阻拦羽林军?”
杜严瞬间哑口无言,后者或许可以,但前者绝对不可能。
“诸位可能有所不知,最后援军只有九个人,而杀手仍有五十余众!”
秦尘瞥向皇甫义,冷笑道,“若不是贼首胆小如鼠,我早已身首异处了。”
什么!
皇甫义大惊失色,气得险些把后槽牙咬碎!
他终于明白秦尘为何能在两百杀手围攻下活命了。
这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!
秦尘啧了啧舌,“临门一脚,功亏一篑,是不是啊左相?”
皇甫义眼底猛抽,袖袍下的手在疯狂发抖。
这窝囊废是要活活气死本相,岂能让他如意!
“哼,本相不知道四殿下在说什么!”
秦尘不屑一笑,又瞥向杜严。
“还站这丢人现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