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谋吓得一哆嗦,脸色瞬间失去血色。
皇甫义倒是面无异色,腰杆还挺得笔直。
秦尘心中冷笑,当即开口道,“父皇,儿臣有话说。”
“讲!”
“昨夜袭杀动静极大,却始终未见五城兵马司之人。羽林军想出城支援,也被四门守将所阻。”
这话之前秦尘说了一遍,但有杜严捣乱没引起注意。
如今再次提出来,立刻引来了群臣议论。
羽林军的事,不该问镇护将军叶渊吗?
夏皇便是如此做法,“叶渊,怎么回事?”
叶渊拱手答复,“陛下,臣一早回宫时已问过守将,说是奉了。。。金吾卫大将军的命令。”
群臣顿时惊呼一片,原来是金吾卫大将军顾骁,难怪能同时调动五城兵马司和羽林军!
可问题是顾骁没有理由袭杀北凉使团,更没有理由针对没有任何交集的秦尘。
另外,顾骁染病在家,已有月余没有上朝了。
“殿下,这老贼完全不怕。”
叶渊一直暗暗观察着皇甫义的反应,可对方始终镇定自若,根本没有一丝事情败露的慌张。
秦尘倒是毫不意外,如果这就慌了那就不是皇甫义了!
这时,殿外响起了禀告声。
“启禀陛下,金吾卫大将军顾骁求见!”
整个圣明殿几乎都是瞳孔一缩。
这个时候来,是直面风暴旋涡吗?
秦尘嘴角翘起一丝弧度。
有意思!
“准!”
夏皇一言放出,殿门缓缓出现一道身影。
这人大约五十余岁,身材不高不壮五官也较为普通,但却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之气。
正是金吾卫大将军顾骁!
迎着一众目光,顾骁依旧步履轻缓。
“臣拜见陛下!”
“顾将军请起。”
夏皇伸手示意,笑着关候道,“爱卿不在家养病,来这作何?”
“臣此来有两件事。”
顾骁不卑不亢道,“一是听闻昨夜有人藐视军法,纵兵伤人,故拖着病体为陛下整顿军纪。”
“什么!”
叶渊一听就炸了,上来就点他的名了,这顾骁肯定是与皇甫义狼狈为奸了!
秦尘赶忙用眼神示意稍安勿躁。
在圣明殿当着夏皇的面与顶头上司对着干,你这镇护将军还当不当了?
夏皇眉头一紧,“顾爱卿这是何意?”
顾骁拱手再拜,“昨夜臣得到情报,天京城外有流民聚众作乱,且城内有人准备里应外合。”
夏皇恍悟,“所以你调集了五城兵马司,又命令羽林军封闭宫门?”
“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