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”
顾骁恶狠狠的瞪着,却说不出半个字反驳。
皇甫义也是哑口无言,如此刁钻的发难角度着实让人猝不及防。
“行了。”
事情越弄越复杂,夏皇烦的头痛不已。
“你想要什么赏赐,说吧。”
“刚刚被顾将军赶出羽林军的那些人。。。”
“不可!”
话音未落,皇甫义,顾骁便先后怒声反对。
想救士兵为叶渊保留根基?
做梦!
“君无戏言,四殿下太不顾陛下的脸面了!”
“军令如山军法无情,岂能由你如此儿戏!”
夏皇实在不想继续纠结此事,也给出定论。
“老四,你就不必在为那些士兵开口了。”
叶渊面色一白,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秦尘心中暗笑,故意挤出失望之色。
沉吟片刻后。
“这样吧,父皇把那些人交给我。”
夏皇心中不解,“你要这么多士兵做什么?”
百名精锐散掉没什么,聚起来可就说不好了!
秦尘直言道,“儿臣觉得遣散实在可惜,不如由儿臣单独组建一营兵马。。。”
“不可!”
话音未落,皇甫义再次反对。
语气比起之前更加严厉!
想要兵权?门都没有!
“昨夜袭杀尚未查清,决不能再增添兵马!”
顾骁更是冷声道,“四殿下高居深宫却贪图兵权,莫非是心怀不轨吗!”
尽管是**裸的污蔑,可夏皇眉头依旧皱紧了不少。
在京师之中,兵权实在太敏感了。
秦尘没兴趣争执,将手指向左侧队伍中。
“他为什么可以?”
秦谋吓得一激灵,心中不禁叫苦连天。
自己都装死了还不肯放过吗?
当然他不是怕了秦尘,而是实在心虚,刘铮和陈虎的尸体烧了,可二人的消失如何自圆其说。
只有时间才能冲淡这一切!
这副畏惧惊慌的模样让皇甫义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么点事都扛不住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
但就在这时,夏皇突然做出了决断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吧,目下先以查出凶手,安抚北凉使者为首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