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臣与北凉使团无冤无仇,臣也没有这个能力!”
萧洪勃然大怒,“杀手亲口承认,本使亲耳听到,你还敢抵赖!”
之前诓骗赛马的账还没算呢,这次休想善了!
皇甫义平静的摇了摇头,“这是有意中伤陷害,萧使者不要被贼人诓骗!”
“呸!”
萧洪怒啐一口,真当他是三岁小孩!
“有四殿下和叶将军为证,你抵赖也没用!”
夏皇急忙问道,“老四,叶渊?”
秦尘,叶渊接连附和,“杀手的确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哈哈哈,真是可笑至极!”
皇甫义不惊反笑,“杀手的话能信吗?本相还说你们自导自演呢!”
“什么!你这恶贼。。。”
“萧使者,要么你就拿出证据,本相任你处置,要么就别在这血口喷人!”
萧洪捂着胸口连连喘息,已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叶渊不禁看向秦尘,眼中满是敬佩。
又被四殿下猜中了!
这老贼真是无耻至极!
“该说的本使都说了,如何决断就由夏皇了。”
夏皇颔首回应,“朕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最好如此,否则向夏皇要交代的便是大凉铁骑了。”
萧洪留下一句**裸的威胁,径直走出了大殿。
夏皇脸色铁青,却完全无可奈何。
群臣也是叹息连连,怨声载道。
袭杀北凉使团的真是畜生,灭十族都不过分。
这不是存心捣乱吗?
皇甫义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,心中反倒有些得意。
怎么样,窝囊废?
知道是本相所为又能如何?
和本相斗,你还嫩了点!
就在这时,秦谋突然闯入大殿之中,不等夏皇质问便主动告罪。
“儿臣得知昨夜鸿胪寺馆驿遇袭心急万分,还请父皇降罪!”
夏皇不耐烦的摆摆手。
“谢父皇!”
秦谋急忙站到皇甫义身旁,压低声音道,“尸体被秦厉亲手烧了。”
皇甫义看向秦尘的眼神更加轻蔑。
窝囊废,没什么手断了吧?
现在该本相了!
“启禀陛下,老臣有话说。”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