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子和叶将军口口声声说是本相派人袭杀,可他们深夜前往鸿胪寺馆驿又为何事?”
皇甫义侧过身子,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扫过。
“若是早知有人对北凉使团不轨,为何不尽早禀告陛下?”
夏皇没有说什么,但已经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过去。
叶渊这个气啊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
秦尘很淡定,“我想诸位都忘了一件事,没有我和叶将军,北凉使团已被屠戮殆尽了。”
秦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当即上前质问,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。。。”
“给我闭嘴!”
秦尘先用骂声斥断,随后质问道,“我是有能力调动五城兵马司彻夜无踪,还是能彻夜封闭皇宫四门阻拦羽林军救援?”
秦谋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诸位可能有所不知,其实最后援军只有九个人,而杀手仍有五十余众!”
秦尘瞥向皇甫义,冷笑道,“若不是贼首胆小如鼠,我早已身首异处了。”
什么!
皇甫义大惊失色,气得险些把后槽牙咬碎!
这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!
秦尘啧了啧舌,“临门一脚,功亏一篑,是不是啊左相?”
皇甫义眼底猛抽,袖袍下的手在疯狂发抖。
“本相不知道四殿下在说什么!”
秦尘眉梢轻挑,“那就别浪费口舌。”
皇甫义默默退了回去。
自从得知五十余人被九人吓退,他的心就乱了!
“老四,朕也很好奇。”
秦尘只得解释道,“因为我猜到了。”
“呵!”
秦谋毫不掩饰讥笑声,“猜到不说,把满朝文武全当傻子?”
“错。”
秦尘摆了摆手指,“我只把你当傻子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。”
夏皇抬手制止争吵,“你如何猜到的?”
秦尘轻笑道,“很简单,因为屠杀北凉使团后我必死无疑。”
夏皇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。
“那何不直接取你性命?”
秦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戏谑的看向一旁。
“呵呵,这就要问问左相了。”
“混账!”
皇甫义气急败坏,怒道,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,本相容不得你肆意诬蔑!”
秦尘脸色更加戏谑,“我是说向左相请教,你急什么?”
皇甫义胸膛不断起伏,眼神恨不得将秦尘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