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骁这才缓缓起身。
“谢陛下。”
皇甫义眉毛轻佻,满含讥讽的瞥向秦尘。
就凭你这窝囊废也想和本相斗?
秦尘同样挑着眉梢,“左相这消息够灵通的,怕不是昨晚就知道了吧?”
皇甫义笑容瞬间消失,愠怒道,“你再污蔑本相,本相绝不与你甘休!”
“老四!”
夏皇呵斥一句赶紧转移话题,“顾爱卿,可还有话要说?”
“有。”
顾骁点点头,矛头直接对准了叶渊。
“叶将军,你麾下擅闯宫门,无故打伤守门士兵,身为统帅你可知罪!”
叶渊忍不住笑了,绕这么一大圈终于冲自己来了。
以自身明证军纪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法可说吗?
但这次偏偏有话可回!
“顾大将军可知假如昨夜没有闯出皇宫救援馆驿,那北凉使团已被屠戮殆尽,而本将和四殿下也。。。”
“假如?呵!”
顾骁冷笑打断,“那本大将军是不是也能假如,杀手完全是冲你们来的?假如你们不去鸿胪寺馆驿,北凉使团完全会安然无恙?”
叶渊怒气翻涌,“你说什么!”
“所以不要假如,就事论事。”
顾骁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,“若人人都像你一样肆意妄为,军法岂不是形同虚设?”
叶渊说不过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顾骁冷哼一声,“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叶渊气得双目通红,好在秦尘及时开口。
“既然顾大将军以城外之功抵了城内之过,那叶将军以救下北凉使团之功抵掉过错也合情合理吧?”
叶渊听后眼前一亮。
军纪讲究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功过相抵本就合情合理。
更何况你顾骁刚刚就来了一次!
果不其然,顾骁的确是无言以对。
夏皇颔首表示认可,“叶渊你可有怨言?”
叶渊当然有!
豁出性命无功不说反倒有罪,这是什么道理?
也就是眼下形势所迫,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“末将没有。”
夏皇暗暗松了口气,“顾爱卿你看?”
“臣并无异议,不过。。。”
顾骁语气稍顿,随后突然发难,“那些目无法纪的士兵必须严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