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渊心急如焚,倒不是在乎自身处境,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周烈等人。
就在这时,秦尘再次开口了。
“敢问顾大将军,我可有罪责?”
顾骁明显一愣,“四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秦尘淡淡回应。
顾骁犹豫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总不能睁着眼说瞎话。
“四殿下舍命救下北凉使者,自然是有功无过。”
秦尘又看向皇甫义,“左相呢?”
皇甫义一头雾水,也不敢当众扭曲事实。
“本相。。。与顾将军一致。”
秦尘目光扫过落在龙椅之上,“想必父皇也是如此认为了?”
夏皇颔首,“有功,无过。”
“那好。”
秦尘得到想要的答案,话风一转,“儿臣先想兑现与北凉比试的赏赐。”
“你可真会找时候!”
夏皇没有拒绝,却很是恼怒的瞪了一眼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没准比试都要作废了!
但身为皇帝,也不能食言而肥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秦尘拱手一礼,“儿臣想组建一营兵马,上能报效国家,下能为父皇分忧。”
“不可!”
话音刚落,皇甫义便厉声反对。
想要兵权?门都没有!
“昨夜袭杀尚未查清,决不能再增添兵马制造混乱了!”
顾骁更是冷声道,“四殿下高居深宫却贪图兵权,莫非是心怀不轨吗!”
尽管是**裸的污蔑,可夏皇眉头依旧皱紧了不少。
在京师之中,兵权实在太敏感了。
尤其是皇子。
秦尘面色坦然,“我说了,上为报效国家,下分父皇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