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言而无信的骗子…”
梁浈羞恼得控诉,抬手就把他往外推。
贺屹川的头被推得偏了下,但脸却埋得更深了。
“你也骗我了。”
他含糊的声音从底下传来,唇舌触碰到发烫的皮肤,先是轻轻的吻了下,继而沿着鼓胀的两片阴瓣由下至上的舔过去,绷紧的舌尖将狭窄的肉缝撑开,溢出些湿滑的水液,很快被卷走吞咽。
“混蛋…”梁浈浑身发抖,也不知是被他倒打一耙气的,还是爽的,腰眼一麻,整个人朝后倒去,背脊贴上冰冷的镜面,刺激得她眼尾潮红。
之前便跟她提过不要对他说谎,分明是不舒服却口是心非的说没事,所以贺屹川很理直气壮的‘惩罚’她。
但由于知道害她不舒服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,贺屹川便没有昨晚那样急迫狂热,而是像细致温柔的安抚。
自从上次超市采购后,贺屹川就用回了自己熟悉的牙膏,清凉的薄荷味,经过口腔高热的过渡,带给梁浈的是温和的刺激。
却仍旧令她难以承受,尤其是贺屹川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像接吻一样把红肿的阴唇含在滚烫的口腔舔弄,又把舌头戳进甬道轻刮着内壁,高挺的鼻梁时不时压在敏感的阴蒂上蹭动。
“呜——嗯——”
快感仿佛电流鞭笞着全身,梁浈无意识的绷紧了脚背,臀尖直往后缩,她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,发出连自己都头皮发麻的甜腻喘息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亲密,不在她的接受认知范畴,却轻易的被这种行为击垮。
听着头顶传下来的阵阵低吟,贺屹川的裤头也绷得很紧的高高隆起,他的指腹用力,陷进梁浈柔软的腿肉中,哪怕已经克制,也还是留下了泛红的指印。
如同梁浈的不解,贺屹川也同样感到情难自禁,对这样的事他竟然会觉得上瘾。
像荒芜沙漠中出现的绿洲,如饥似渴,尝到甜头一样欲罢不能,多巴胺与雄性激素在身体流窜,暴烈的欲望冲击得四肢百骸都发痒,从骨头缝里蹦出,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要得到要满足,而这种焦渴在梁浈给出的难耐反应后,犹如产生化学反应般的在他大脑彻底炸开,令他无法自拔。
不到七分钟。
梁浈就被贺屹川舔喷了。
她失神无力的仰躺在洗漱台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,薄薄的眼皮含不住泪的往下掉,连同的还有身下那汪潺潺流水的穴口,像失了禁,一股股的往外涌。
贺屹川握住她还在轻颤的腿根,用湿漉漉的脸颊蹭过去,又贴着细吻,发出暧昧的吮吸声。
随即一点点往上,人跟着站起来,吻过她还在隐隐抽搐的小腹,浑圆的胸部曲线,来到她的下巴,唇边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,急促中混杂着亲密的甜涩,那是餍足欲望余韵最直白的呈现。
贺屹川并没有吻梁浈,只将她搂抱起来,扯过旁边的洗脸巾打湿,细致的帮她清理。
在她渐渐回过神后,捧起她的脸颊与自己对视,关切地问:“还好吗?”
梁浈的心跳仍旧很快,看着他却骂不出什么话,感受已经不是羞恼,而是难为情的根本无法与他四目相对,尤其是在看见他还泛湿的眉梢睫羽时,颜色深刻的红唇时,想要逃跑的念头达到顶峰。
她顾不得腿软的就要往外冲,却被贺屹川拦住。
她臊得捂住滚烫的脸直躲:“我要迟到了…!”
“还有一分钟。”贺屹川仿佛精准的报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