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带着我东拐西拐,拐到一栋居民自建楼。
这这间楼有三四层楼。
它居然爬着墙,顺着窗户钻进二楼,然后狗头从窗户里钻出来,冲我示意。
我便跟着上二楼。
接着我听到里面的动静,流浪狗用爪子把门扒拉开了。
“有人吗?”
我一把推开门。
我喊了半天都没人答应。进去一看,屋子里空****的什么都没有,狗子还在冲着我摇尾巴。
我往里屋仔细一看,卧室**居然躺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!
哪来的孩子?
这孩子满脸通红,有点不对劲。
我过去伸手一摸,很是烫手!按照我的经验,现在起码烧到39度了。
管不了这么多了!烧得这么厉害,我连忙抱起孩子打算去医院。
这难道是彭辉的孩子?
我一只手抱着孩子,一只手掏出手机准备给彭辉打电话。
就在这时,后面突然走过来几个人,鬼鬼祟祟的。
其中一个男的瘦瘦弱弱,戴着个口罩,上前一步说:“放下,这是我孩子!”
我看他贼眉鼠眼的,不像什么好人,就问他:“这孩子叫什么?”
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叫毛毛。”
我想起林曼所说的,最近江城有一伙人贩子,不由得十分警惕。
我大声质问:“孩子正在发烧,怎么不带他去医院?你说是你孩子,怎么这里连点婴儿用品都没有?”
“少废话,赶紧还我!”话音刚落,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。
这时,一个满脸笑容的胖女人从他身后走了过来,大概五十来岁,看似非常慈祥。
她说:“大兄弟,出门在外,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。你把这孩子交给我们,我们心里感谢你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要是把我们当贼一样审问,我们心里就不舒服了。”
看他们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,我更加判定他们就是人贩子!
我自己也是为人父,而且我的志远死得那么惨,现在看到这个无辜的孩子落入魔口,我哪里能忍!
虽然他们围着我,但我浑然不怕。
我一边跟他们言语周旋,一边打量着从哪里可以逃。这是二楼,如果抱着孩子从窗户跳出去,就算摔得厉害,也不会摔死。
此时我的电话接通了。
那个胖女突然变了脸色,冲上来一手打掉我的手机。
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男子突然偷袭,一脚踹向我的腘窝。我侧身反转躲过,右手捏成凤眼锤,狠狠戳在他肩膀的肩井穴。
肩井穴位于脖子根部与肩头连线的中点。
凤眼锤重击肩井穴,会直接刺激桡神经和副神经,导致敌人的整条胳膊瞬间酸麻,脱力下垂。
年轻男子惨叫一声,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