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对她而言,时间更重要。
因此她就还是坐著高铁来了。
“嗯。”少女轻轻睁开眼,小声地应了他一声。
陈渺:“————amp;
彼此都沉默一会。
过了好久,陈渺才挠了挠自己的脑壳问,“你昨天晚上没掛电话啊?”
“因为我想听见你的呼吸声。”
————就好像他在她的身边一样。
少女一边说著,一边低头在微信上点点点。
陈渺之前过来的时候给她发了个定位。她看著手机地图,代表著她的那个图標在不断向著陈渺靠近——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再有一个多小时,她就到浙省了。
距离在向他靠近,鹿嘉鱼的心也渐渐有些紧张起来了。
陈渺有些感动。
他在手机这头沉默了很久,过了会,他才说:“我从我叔叔家搬出来了。本来应该昨天晚上就跟你说一声的,但是我又碰见了我爸。”
————然后就被那个屑人拉著喝酒。
不过这个不是陈凡白的问题,是陈渺自己也想喝。
但这个就不用告诉这条鱼了。
陈渺选择性匯报:“然后我就被我爸拉著稍微聊了一会,后面实在太困。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跟你爸在一起吗?”少女轻声问。
列车是很安静的。
鹿嘉鱼身旁的一位乘客似乎是被吵醒了。
她抬抬眼,瞟了一眼身旁那位戴著耳机正自言自语的女孩。
“我现在在酒店。”陈渺揉揉头说。
至於他爸————
他才从床上醒来,还真不確定陈凡白走了没有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他对她说。
“哦。”
隨后陈渺便放下手机走出臥房去看了一眼。原本他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到次臥去,结果刚出主臥就看见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幽幽抽著烟的男人。
陈渺:
————他还没走啊?
陈凡白缓缓抬眼,他也看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