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化作的手,触到了那块石头。
凉的。
像握住一块千年寒冰,凉意顺著手臂往上爬,爬过肩膀,爬过胸口,一直爬进脑子里。李慕寒打了个寒颤,但没有鬆开。
石头里的红光闪了闪,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:
“有意思……炼气期的小傢伙,也敢碰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石头里涌出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攥住李慕寒的神识。
疼。
那种疼不是皮肉上的疼,而是从灵魂深处往外钻的疼,像有人拿刀子在脑子里搅。李慕寒咬紧牙,一声没吭,反而把神识攥得更紧。
“咦?”
那声音里多了一丝惊讶。
“你不怕疼?”
李慕寒不答话,只是死死攥著那块石头。神识化作的手在颤抖,抖得像风里的枯叶,但就是不松。
疼,怎么不怕?
但鬆手就是死。
他见过太多死了——爹死的时候他守在旁边,眼睁睁看著人咽气;矿洞里那些白骨,死了三百年还握著镐头;那条妖蛇被他刺穿眼睛的时候,身子扭得像麻花,最后轰然倒下。
鬆手就是那个下场。
他不松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那声音又响起来,“那这样呢?”
石头里的红光突然大亮,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涌而出。
凉变成了烫。
烫得像握住烧红的铁,烫得像把手伸进炼钢的炉子。李慕寒的神识开始冒烟,开始扭曲,像要被烧化。
他疼得想喊,但喊不出来。
这里是神识空间,没有嘴,没有喉咙,只有一团意识。那团意识正在被灼烧,正在被撕裂,正在一点一点崩溃。
就在这时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娘站在院门口,晨光里,她的身影瘦瘦小小的,花白的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。她朝他挥了挥手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声,但李慕寒看懂了——
“去吧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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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,不是睁开眼,是神识猛地一震。
那块石头还在他手里攥著,滚烫滚烫的。但他不抖了。
“我不松。”他开口,声音在虚无里迴荡,“你弄死我也不松。”
红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还有用。”李慕寒说,“我娘还在等我回去。我朋友刚进內门,等著我教他本事。那个叫赵谦的还想找我麻烦,我得让他知道谁才是对的。內门大比我还没打,不能死在这儿。”
红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就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