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凯又握了握拳。
手掌里的力量感比以前强了不少,不是幻觉。
徐凯站起身,在客厅里走了两步。脚步比以前轻快,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。
徐凯走到厨房,看向冰箱。
那是一台老式双门冰箱,银灰色的外壳,少说也用了七八年。
徐凯记得搬进来的时候房东说过,这冰箱两百多升,空著都得好几十斤,塞满东西更重。
徐凯以前从来没想过搬它。
但现在——
徐凯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双手扣住冰箱底部。
用力往上一抬。
冰箱动了。
徐凯瞪大眼睛,继续用力。
冰箱慢慢离开地面,晃晃悠悠地悬在十几厘米的高度。
徐凯坚持了三秒,然后轻轻放下。
砰。
冰箱落回原位,里面的东西哐当响了几声。
徐凯盯著自己的手,愣在原地。
刚才那一下,他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。
就是蹲下,扣住,往上抬——然后冰箱就起来了。
像抬一箱矿泉水。
不,比抬矿泉水还轻鬆。
徐凯又试了一次,这回直接抬到腰的高度。
冰箱在他手里晃了两下,被他稳住。
徐凯抬起头,透过冰箱顶部的缝隙,看见自己对面镜子里的脸——
徐凯把冰箱放下,走到镜子前,盯著里面的自己。
还是那张脸。
还是那个刚睡醒、头髮乱糟糟、穿著皱巴巴t恤的社畜脸。
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眼神?
气色?
徐凯也说不清。
徐凯抬起手,握拳,又鬆开。
力量感。
实打实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