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苏正准备重新打开直播间,手机屏幕却先一步亮了起来。
是谢言的微信消息。
“神秘人七號的实名信息和案发时段的行程已经查实了。祁砚,男,二十六岁,祁氏集团董事长祁秀珍的独子。
案发当天他在三亚,和十几个朋友在自己家的度假酒店开泳池派对,有不下五十个目击证人。派对从下午三点持续到凌晨两点,监控录像、酒店入住记录、航班信息全部对得上。此人无作案时间,已排除嫌疑。”
林苏盯著这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。
祁砚,祁氏集团的独子。从ip到行程,每一条证据都说明,案发当天对方离她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。
三个嫌疑人,排除了两个。
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,以及他那句“狗和狗怎么能一样呢”。
这个傢伙居然才是那个死变態吗。
居然是这么一个人。
一个能记住她咳嗽时喝什么牌子枇杷膏的人。
一个会因为她回一个句號就连打三个滚的人。
一个说你只要回我我就很高兴了的人。
如果这种体贴不是性格使然,而是某种更隱蔽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她靠在沙发上,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。
原来是条会咬人的死狗。
篤篤篤。
敲门声从玄关那边传过来,不轻不重,刚好三下。
芝麻从沙发上抬起头,耳朵转了转。
“您好,客房打扫。”
她没有叫客房打扫。
林苏把水杯放下,正准备起身,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谢言。
“还有一件事,嫌疑人很可能还在通过某种方式监视你。注意安全,即使在酒店里也不要隨便开门,等我过来。”
林苏看完这段话,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外面那个人,很可能就是嫌疑人。
她脱掉拖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踮起脚尖,一步一步走到门后。
猫眼外面走廊的灯光被一个宽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。
青年穿著酒店保洁的灰蓝色制服,帽檐压得很低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手里推著一辆清洁车。
“您好,客房打扫。”
门外的人又说了一遍,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,闷闷的,带著一种过分標准的礼貌。
林苏没有出声。
她把身体贴在墙上,手指攥紧了手机。
门外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,还是同样的內容,但语气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