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城外三十里。
一处隱秘荒林之中,骤然掀起剧烈空间涟漪。
贾平扶住老树,胸口剧烈起伏。
催动高阶传送玉符,几乎抽空了他大半真气。
一旁的太后髮髻散乱,早已没了往日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。
“贾平!”太后一把攥住他的衣袖。
“我们在帝都经营十几年,满朝文武皆是心腹,你为何带哀家逃走,捨弃帝都城?”
贾平面色阴沉到极致,回应道:
“不跑?留下来坐以待毙?”
“你根本不清楚,那林凡绝非普通武王境!他一身实力,深不可测,再僵持下去,我迟早要丧命於此!”
太后脸色一变,遥遥望向帝都皇城方向,满脸震惊道:“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?连你武王圆满的修为,都压制不住?”
“若是正面硬拼,胜负难料,更何况萧將已死,三万京营皆已投降,林凡又带人马入宫,我们早已大势已去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太后瞬间慌了神:“帝都回不去了,我们还能去往何处容身?”
贾平抬眼望向北方,眼底掠过一抹狠厉。
“去往雍州。”
“云儿(老八)封地就在北境雍州。”
“只要抵达雍州,便能休养生息、捲土重来。这大乾江山,迟早还会重回我们手中。”
翌日清晨,皇宫乾清宫寢殿,浓郁的药味四下瀰漫。
数名太医跪伏在龙榻前,连连叩首请罪。
“公主恕罪,陛下所中乃是奇毒断肠散,毒素早已侵入心脉,我等。。。。。实在无力医治。”
赵灵儿握著赵渊冰凉的手掌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一眾太医如蒙大赦,慌忙起身狼狈退离。
龙榻之上,赵渊面色青黑,呼吸微弱。
他费力侧过头,看向几步之外的林凡,声音气若游丝,说道:
“林。。。。林凡,你。。。过来。”
林凡闻言,缓步上前,看向这位濒临死亡的大乾帝王。
赵渊面露出一抹苦涩:“朕这一生,窝囊至极,大乾如今这般千疮百孔也是我造成的,我对不起天下人。”
隨即他胸口剧烈起伏,继续道:“苏家旧案,朕可以下旨平反,並颁下罪己詔,昭告天下,当年苏尚书一案全系贾平与太后构陷。再册封苏婉沁为长乐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