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静静地躺著一张薄薄的白色信纸。
那是宝安潮汕帮的肥仔明,一个小时前送过来的。
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在花姐和蒋文杰冷峻的脸庞上。
屏幕那一端,远在曼谷安全屋里的老周,
正端著一杯浓茶,眼神深邃地透过摄像头注视著桌上的那封信。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老周的声音透过音箱传出来,沉稳中带著一股威严。
花姐將那张信纸拿了起来。
信上的字跡有些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下的,统共不过寥寥两行。
“字不多。”
花姐那双凤眼微微眯起,朱唇轻启,逐字逐句地念道,
“『东北客赴罗湖,罗文辉今夜设宴探底。
水已浑,我当诱敌深入。”
念完,花姐將信纸重新放回桌面上,冷笑了一声,
“陈胖子这个老狐狸,
不仅是个走私贩子,还是个玩弄文字游戏的高手。
寥寥几个字,把该交代的底,全给咱们透了个乾乾净净。”
坐在花姐身旁的蒋文杰,
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灰色正装,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。
作为律师出身的他,身上没有半点地下势力的草莽气,
反而透著一股属於高级知识分子的沉稳和严谨。
他双手交叉搁在办公桌上,目光冷静地扫过那张信纸,语气波澜不惊,
“陈胖子这手玩得不错。
他不写时间地点,就是为了两头下注。”
“文杰说得对。
他这封信,是一张投名状,
更是在向我们展示他作为『盟友的价值。”
视频里的老周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厉笑意。
老周靠在椅背上,
开始抽丝剥茧地分析信里隱藏的巨大信息量,
“第一句,『东北客赴罗湖,这印证了我们早上的猜测。
乔问天的第二把火果然烧起来了,
乔家不仅用官方查封了咱们的场子,
还派人去深圳砸了重金,蛊惑罗老头下场抢地盘。”
“第二句,『罗文辉今夜设宴探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