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才叫你来吃海鲜。”
辉叔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放缓了几分,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捨感,
“姓李那小子確实是条疯狗,
但我罗文辉在深圳混了这么多年,也不是被嚇大的。
你离东莞最近,这大半年跟他们的人接触最多。
我今天叫你来,就是想让你给我透个实底——
东莞现在的防线,到底有多深?”
辉叔死死盯著陈金水的眼睛,语气陡然变得极其森寒,
“如果你肯说实话,
等我罗文辉拿下东莞,长安镇的走私码头,我分你三成。
如果你跟我打马虎眼……
阿水,宝安的盘子,
我也不是不能顺手接管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,也带有深深的诱惑。
陈金水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仿佛在经歷极其痛苦的心理斗爭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那瓶茅台酒,
连杯子都没倒,直接对著瓶口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三大口。
高浓度的烈酒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,
但也成功地在他那张圆脸上逼出了一片因为“恐惧和贪婪”而交织的潮红。
“辉叔!
我……我说!”
陈金水似乎是借著酒劲壮了胆,他猛地凑近辉叔,压低了声音,
像是在泄露什么惊天机密一样,声音都在发颤:
“辉叔,
这事儿我本来谁都不敢说的,
但既然您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就全告诉您!
李湛……李湛那小子,根本不在东莞!”
“废话,
全南粤都知道他半年前去了泰国。”辉叔冷哼一声。
“不!您不懂!”
陈金水急切地摆了摆手,那双三角眼里透著极度的神秘,
“他去泰国,是去开疆拓土的!
这大半年来,
他把东莞真正能打的核心精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