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水收回思绪,手指在红木茶海上轻轻敲了敲,
“前天晚上那个东北佬前脚刚走,今天罗文辉的帖子后脚就送到了。
你觉得,这两件事里面,有没有什么猫腻?”
阿炳愣了一下,隨即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
“大佬!
您的意思是,乔家那帮东北佬,不仅找了咱们,也去找了福田的辉叔?!
而且……辉叔动心了?!”
“大块的肥肉摆在面前,罗文辉那只禿鷲怎么可能不流口水?”
陈金水冷笑了一声,端起茶杯,眼神里闪烁著阴险的光芒,
“昨天上午,
省里的联合调查组大张旗鼓地空降东莞,把李湛的场子全给贴了封条。
周家那边却出奇地安静,连个屁都没放。
罗文辉看到这场面,肯定以为李湛在国內彻底完蛋了,
他现在绝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恨不得立刻带人去把东莞给瓜分了。”
“那他今晚请您聚餐的目的……”
“他是在投石问路。”
陈金水靠在椅背上,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
“全深圳的黑道谁不知道,
我们宝安潮汕帮离东莞长安最近,这大半年跟李湛的人接触得最多。
罗文辉虽然贪,但他心思縝密,
在没有摸清李湛的真正实力和底细之前,他不敢贸然带人踩过边界。
他今晚请我吃饭,就是想从我嘴里,套出关於东莞和李湛的虚实!”
阿炳脸色一变,急忙上前一步,
“大佬,那咱们怎么说?
如果跟辉叔说实话,
告诉他东莞是个铁桶、李湛惹不得,那辉叔可能就不敢动了。
可如果咱们帮著乔家蛊惑他,万一李湛哪天从泰国杀回来,
知道咱们在背后使坏,咱们潮汕帮可就彻底死绝了啊!”
“蠢货!”
陈金水猛地一巴掌拍在茶海上,震得茶杯叮噹响。
他瞪了阿炳一眼,笑骂道,
“谁说我要帮乔家了?
我又为什么要帮罗文辉那个老不死的东西?”
陈金水缓缓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