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强大的轮廓,正逐渐远去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
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將她淹没。
——
李湛和大牛离开白洁后,
径直走向厦岗新村深处那栋喧闹的老楼。
巷子口放风的小弟远远看见他们,立刻站起身,恭敬地点头,
“湛哥!”
李湛从口袋里摸出两包未开封的香菸,隨手拋给他们,
“辛苦了。”
小弟们接过烟,脸上堆起笑容,“谢谢湛哥!”
李湛点点头,
带著大牛走进那栋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的老楼。
一进门,
混杂著烟味、汗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浑浊热浪便扑面而来。
赌档里乌烟瘴气,
每一张赌桌都围满了人,叫喊声、骰子声、筹码碰撞声不绝於耳。
负责看场子的安保队长看见李湛,连忙挤过来。
“湛哥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隨便看看。”
李湛目光扫过喧闹的场子,“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一切正常。”
队长赶紧匯报,
“就是刚才外面巷子里好像有点动静,已经让兄弟去看了。”
“嗯,解决了。”
李湛淡淡应了一句,
又隨意问了问今天的流水和有没有闹事的,
和队长閒聊了几句,便带著大牛转身离开。
他就像狮王巡视自己的领地,不需要过多停留,只需出现,
就足以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李湛走后不久,
在一张炸金的赌桌旁,
那个白净帅气的男子——
正死死攥著手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,
眼睛通红地盯著荷官即將翻开的手牌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鬢角,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“开牌!三条k,通吃!”
荷官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。
白净男子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一点钱被扫走,
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