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辉哥,蒋文杰不是傻子。
我们这么大动静,他会不会早有防备?
而且…李湛在泰国到底死没死透,
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
太子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曼谷的消息多重验证过,林家和他是不死不休的局面!
他能活著爬出来的概率,不到一成!
至於蒋文杰…”
他冷笑一声,
“他知道又怎样?
他手里有多少能调动的机动力量?
我们打的就是时间差!
等他从各镇调集人马,我们已经在长安插旗,大局已定!
到时候,人心自然倒向我们!”
他看向白沙强,
“阿强,沙田那个钉子,拔掉了没?”
白沙强狞笑,
“来之前已经让老三带人过去了,现在估计在路上。
待会等他电话即可。
坤叔,沙田跑不了的!”
何振坤闻言,精神一振,腰杆都挺直了些。
“好!”
太子辉举起茶杯,
“以茶代酒,预祝我们,马到功成!
夺回属於我们的东莞!”
“干!”
眾人纷纷举杯,眼中闪烁著贪婪、兴奋和孤注一掷的光芒。
杯盏碰撞,清脆却带著金铁之声。
箭已上弦,不得不发。
只是,这张弓瞄准的,究竟是对手的心臟,还是自己的咽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