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,
素坤逸区边缘的一处喧闹早市。
这里人声鼎沸,
卖热带水果的摊贩、买菜的当地妇女、还有穿梭在人群中的嘟嘟车混杂在一起,
空气中充满了廉价香料和机油的味道。
山猫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外套,头上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渔夫帽,
像个最普通的泰国底层劳工一样,蹲在一个卖旧佛牌的地摊前。
他在等。
不一会儿,一个皮肤黝黑、穿著环卫工人橘色马甲的乾瘦老头推著垃圾车走了过来。
老头停在佛牌摊旁,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幣买了一杯冰红茶,
然后极其自然地蹲在山猫身旁,点燃了一根捲菸。
这个看起来又聋又哑的环卫老头,代號“老鼠”,
是山猫手里一张潜伏了整整八年的底牌。
他负责清扫的街区,正好包括了松尾隼人目前居住的那座日式庭院。
“咳咳……”
老头抽了口烟,咳嗽了两声,
用极低、极含混的泰语飞快地念叨著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“院子是一口死井。
里面的人不出来,外面的人进不去。”
“围墙外面,有两拨野狗。”
“第一拨在明处的死角,换班死板,身上有海鲜味,是院子主人自己撒出去的暗卫。”
“第二拨……”
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忌惮,
“是狼。
藏在对面的高层公寓和街角的便利店里。
不固定盯梢,流动交叉。
我看过他们拿烟的手势和站姿,骨头硬得很,绝对是见过血的正规军。
他们盯著院子,也盯著那拨暗卫。”
老头说完,將喝完的塑料杯捏扁扔进垃圾车,慢吞吞地推著车走入了人群中,
仿佛两人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。
——
山猫拿起地摊上的一块旧佛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