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號大型会议室很快被清空。
十几台高性能的交易终端被迅速组装起来,
粗大的网线犹如蛛网般铺设在名贵的地毯上。
许文博脱下西装外套,挽起白衬衫的袖子,斯文的气质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杀伐果断所取代。
中午十二点半,早市收盘。
陈家股价已经狂泻了18%,整个香江的財经界都在等著看下午陈家如何崩盘。
会议室里,眾人连午饭都没吃,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。
“一號机、二號机,切入陈家財务中枢,把可调用的现金流全部折算出来!”
“三组,建立加密通讯频道。
立刻和深水湾苏家总部確立数据对接。
保持静默,等待我的入场信號!”
“其他人,盯死郑家的拋盘节奏,把他们砸下来的筹码量给我算精准!”
会议室里没有大声喧譁,只有极其密集的键盘敲击声。
这就是没有硝烟的战爭,屏幕上跳动的每一个数字,背后都是成百上千万的真金白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
漫长的两个小时休市期过去。
下午两点半,港股午市,正式开盘!
许文博盯著大屏幕上继续如瀑布般倾泻的红色卖单,镜片上闪过一抹寒光。
沉声下达了反击的第一道指令。
“陈家的底仓资金,进场。扫货!”
隨著许文博一声令下。
原本毫无抵抗之力的陈氏集团盘口,突然涌现出极其密集的巨额买单。
郑家砸下来多少筹码,这些买单就一口吞下多少。
原本垂直向下的红色股价折线,在跌破20%的关口时,
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城墙,硬生生地被托住了!
不仅托住了,甚至还开始微微向上反弹。
同一时间,
香江中环,郑氏集团总部。
“老板,陈家开始还手了。”
首席操盘手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天量承接盘,眉头微皱,
“他们在大量吃进我们拋出的筹码,股价正在企稳。”
郑裕桐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著一杯极品燕窝,
看著屏幕上反抗的曲线,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
郑裕桐不屑地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