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唐世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,
“湛哥把命都豁出去了,
咱们在家里,总得给他把这场戏唱圆了。
外头那些乔家的狗、郑李两家的暗哨,估计这几天在雨里淋得也够呛了,
该给他们点『猛料提提神了。”
老周点点头,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,
“兄弟们。。。”
老周压低嗓音,眼神却凌厉得可怕,
“出了这道门,
谁要是演砸了,家法伺候。
都给我拿出一副家里天塌了的表情来!”
“明白!”
进哥儿和几名老兵重重地点头,
猛地拉动了手里的枪栓,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焦躁与绝望。
“开始吧。”
老周低吼一声,猛地一脚踹开了无菌病房的隔音门。
“医生!
他妈的医生呢!血止不住了!!!”
老周那声嘶力竭的咆哮声,瞬间撕裂了別墅地下室的平静。
他一把揪住旁边医生的领子,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狂吼,
“不能死!
湛哥不能死在这!
马上备车!
去帕亚泰医院!快啊!”
整个別墅瞬间像是一个被引爆的火药桶,彻底沸腾了起来。
急促的警报声响彻別墅內外。
不知情的外围安保人员听到“湛哥大出血”的消息,顿时乱作一团,
怒吼声、跑动声在暴雨中响成一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別墅外围三百米开外,一处废弃水塔的顶端。
两个披著黑色雨衣的男人正趴在积水中。
其中一人手里举著一台装有夜视和红外功能的高倍军用望远镜,死死盯著別墅的方向。
他们是乔家留下来的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