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穿著一身素雅的真皮唐装,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他手里拿著一双精致的象牙筷子,
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只晶莹剔透、还冒著热气的虾饺放进嘴里。
细细咀嚼咽下后,他才端起面前那杯滚烫的普洱茶,慢条斯理地漱了漱口。
在龙爷对面的座位上,
坐著一个西装革履、但大热天依然扣紧了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的坐姿极为僵硬,眼神冷冽,
浑身上下都带著一股跟这间茶楼格格不入的北地肃杀之气。
他是乔家派到广州的代理人。
“龙爷,
昨天的动静,您老应该已经收到风了吧?”
代理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开门见山地打破了包厢里的平静。
龙爷眼皮都没抬一下,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,
语气不咸不淡,
“老头子我如今年纪大了,每天早起就图这一口一盅两件。
外头那些颳风下雨的动静,耳朵背,听不太清嘍。”
中间人眼底闪过一丝讥讽,冷笑道,
“龙爷您就別跟晚辈装糊涂了。
昨天上午十点,省里的联合调查组空降东莞,
把李湛名下的二十几家夜总会和地下钱庄贴满了封条。
现在的东莞,黑白两道群龙无首,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瑞士银行本票,
轻轻推到了龙爷那盘吃了一半的豉汁凤爪旁边。
“这是我们家主的一点小意思,给兄弟们的茶钱。”
代理人伸出两根手指,在支票上点了点,
语气变得极其诱惑且严厉,
“我们家主让我转告您,
南粤的天,可不是他周家一家说了算的。
现在官方已经把保护伞给李湛剥离了,
东莞那一块肥肉,现在是谁打下来,就是谁的!
乔家的意思很明白,让您儘快出手,
別等到去晚了,整块地盘都被深圳或者惠州那边的人给吃乾净了,
到时候……
可別怪我们乔家没提前提醒您。”
龙爷看著盘子旁边那张数额惊人的支票,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
但依旧没有急著表態。
代理人见状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龙爷,
“话已带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