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明面上的正规生意,照常运转,没有受到实质性损失。
底下那帮兄弟,也表现得很克制,全都在沉默配合。”
李湛静静地听著,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。
他抹了抹嘴巴,端起啤酒大口灌了一口,沉声道,
“乔问天和乔安邦那两个老狐狸,不愧是玩大局的人。
穿制服的下去,名正言顺,
咱们要是暴力抗法,正好落了他们的口实。
但在莞城,没有周家在南粤配合,
他们靠几个官方的散子查封两个场子,根本动不了我们的根基。
这只是前戏,我想……
对方的第二波,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水生重重地点了点头,面瘫脸上露出一抹杀气,
“湛哥,你跟老周想一块去了。
查封场子只是为了把我们变成『不合法的空壳。
乔家接下来的死手,
肯定是想派人进场,断了我们的根,彻底把东莞这块肥肉给吞了。”
“周哥和蒋哥那边的防区布置得怎么样了?”
李湛淡淡地问。
“全安排好了。”
水生继续低声匯报,
“东莞现在被蒋哥经营得跟铁桶一样。
但乔家总不能从东北拉人过去火拼,
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砸钱蛊惑咱们东莞周边那些早就眼红的地头蛇。
老周已经给靠近广州增城、深圳宝安,
还有惠州博罗这几个接壤方向的负责人全部下了死命令,派出了严密的监控小组。
二十四小时死死盯著广州龙爷、深圳辉叔那些老鬼的动向。
只要哪个方向敢有异动,
咱们的兄弟,隨时能把他们的爪子留下来!”
“哼。”
李湛咽下最后一口馅饼,发出一声低沉却令人心悸的冷哼。
“这大半年,
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香港和曼谷的盘子上。
看来,南粤周边不少老朋友,
都觉得我李湛在外面待久了,已经变成了一只没牙的家猫,忘记我的存在了。”
李湛靠进椅背里,眼神里爆发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暴戾寒光,
“好吧。
既然乔家愿意在南粤当这个带头大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