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次,就让我好好看看,
到底有哪个不怕死的,会第一个把手伸进我莞城的地盘里!”
看到李湛眼底涌动的杀意,水生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,
“湛哥,
那周家那边……
昨天省里的人在东莞折腾了一整天,
周老爷子、文韜市长,还有省厅的林建业,全都有出人意料的安静。
外面现在传得很厉害,
说周家顶不住压力,把咱们给卖了。
咱们用不用……”
“卖了我们?”
李湛听到这话,忍不住低声笑了两声。
他摇了摇头,看向水生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对老派政治家智慧的推崇。
“水生,
你把周振国那个老狐狸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可不是个会被几张省里的公文就嚇得尿裤子的软蛋。
他这手『请君入瓮,玩得可比我们要妙得多。”
李湛指了指桌上那些简报,笑著分析道,
“乔家是用国家机器的合法外衣来压周家,
如果周老爷子昨天沉不住气,动用军区或者省厅的关係去硬扛联合调查组,
那就是『暴力抗法、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,反倒给燕京那边递了把刀子。
所以,周老爷子乾脆把大门打开,任由乔家的人在东莞折腾。
反正我们的帐目早就做得天衣无缝,根本不怕他们查。
乔家这么大张旗鼓地针对一个对东莞当地税收有著卓越贡献、底子清白的龙头企业,
还是省里直接越级下来操作。
这不仅不合规,还落了下乘。
我倒要看看,
等这两天风头一过,乔家这帮人怎么把这齣烂戏收场!”
李湛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起来,
“而且,
周老爷子这次放任乔家进来,也是在借乔家的手当试金石。
他老人家活了一辈子,最恨的就是后院起火。
他这明显是想看看,在他们周家的眼皮子底下,
到底在南粤,是哪个不开眼的吃里扒外,帮著那帮东北佬!
不急,
让子弹再飞一会儿,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