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,振海差点要了他的命,
咱们乔家又带著省里的联合调查组去抄他的老巢。
在两头点火的绝境下,他手底下的那帮亡命徒,
竟然能按部就班地配合检查,老老实实地让人贴封条?
这太不符合李湛的做事风格了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古人云,兵者,诡道也。
这种平静下面,
我总觉得藏著一把准备隨时捅出来的冷刀子。”
乔问天听到这里,终於將手里的古籍缓缓放了下来。
一双枯手按在紫檀木的桌面上,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他了解乔安邦,
这个堂弟向来算无遗策,
从来不会在没有根据的事情上疑神疑鬼。
既然他感觉到了危险,
那就说明,局势可能真的有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可能。
“安邦,
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乔问天盯著堂弟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,沉声问到,
“你认为,
姓李的那小子会来东北?
这怎么可能。
这才过去几天?
他就算铁打的骨头,现在连下地都成问题,他怎么来?”
“大哥,
不一定是他本人来啊。”
乔安邦摇了摇头,冷静地剖析道,
“他本人可能真的是处於重伤状態,但他手底下的那些核心死忠呢?
哪一个不是手里攒著人命的硬点子?
再退一步讲,
李湛现在手里最不缺的就是资金,
如果他从境外僱佣一支专业的僱佣兵或者顶尖的杀手团队,秘密潜入瀋阳呢?”
乔问天缓缓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