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著手在铺著厚厚羊毛地毯的书房里来回踱著步,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黑色的唐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,乔问天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幻著。
走回书桌前,
他停下脚步,看著乔安邦说道,
“你说的,不是没有道理。
如果那小子真的被逼急了,想不计代价地来个围魏救赵……
那他派人来东北的目標,肯定是振海。
毕竟,他俩积怨太深。”
乔问天沉思了一会儿,眉头依旧紧锁,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
让振海这几天別出门,直接躲进军区招待所里?
安邦,你这也只是猜测,
万一曼谷那边真的只是在苟延残喘,根本没人来呢?
咱们如果大张旗鼓地把继承人藏起来,
传出去,东北道上的老朋友会怎么看我们乔家?
这面子,丟不起啊。”
乔安邦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隨后,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阴险、老辣的笑意。
“大哥,
面子当然不能丟,兵法有云:
攻防转换,存乎一心。
光是关起门来被动防御,那是下下策。”
乔安邦端起茶壶倒了杯茶,不紧不慢地说道,
“我的意思,是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。
现在我们在明,潜在的敌人在暗。
如果他们真的派了人来瀋阳,
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,
像毒蛇一样死死盯著咱们,满世界寻找振海的落脚点和下手机会。”
乔安邦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戏謔的残酷光芒,
“既然他们想要机会,
那我们……
乾脆就给他们製造一次『绝佳的机会。”
“咱们在瀋阳城里,给他们搭一个漂漂亮亮的戏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