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瓶,隨手擼了两串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,
咀嚼著咽下后,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冷峻而肃杀。
“安娜,回答你刚才的问题。”
李湛一边转动著手里沾著油渍的竹籤,一边沉声说道,
“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单纯地干掉某一个人。
我要的,是给乔家最沉重、最致命的一击。
我要让乔问天接下来针对东莞的所有布局,全部陷入瘫痪。
更要让那些躲在幕后看戏的人投鼠忌器,不敢再对我的地盘伸爪子。”
安娜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,认真地看著他。
“如果仅仅是一枪干掉乔振海能起到这些效果,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。”
李湛冷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
“但根据我们拿到的情报,以及这段时间乔家的行事风格来看。
乔振海在乔家,虽然顶著唯一继承人的光环,
但他现在的地位和能力,根本不足以左右乔家的核心决策。
他对现阶段乔家针对我们的整体布局,影响力极其有限。
杀了他,除了能彻底激怒乔问天,引来乔家不计代价的疯狂报復之外,
改变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东西。”
李湛转头看向水生,
“水生,
把乔家那几个核心人物的照片调出来。”
水生放下手里的烤肉,立刻在油腻腻的键盘上敲击了几下。
屏幕画面切换,
那是水生之前在暗网花重金,通过各种隱秘渠道买到的乔家內部资料。
屏幕上並排出现了四张照片:
面色阴沉的乔问天、囂张跋扈的乔振海、戴著金丝眼镜的乔安邦,以及一个面容清瘦、眼神阴鷙的老者——
乔家的首席大管家兼谋士,贾贾长林。
李湛在粗糙的笔记本屏幕上用力点了点乔安邦和贾长林的照片。
“乔家现在,是乔问天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李湛看著这几个人的照片,
大脑像是一台冰冷的精密仪器,剖析著敌人的致命弱点,
“乔问天作为家主,
他现在就是乔家的定海神针,安保级別绝对是总统级別的,
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顶尖高手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