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我们四个人,想去强杀乔问天,那就是去送死,难度太大。”
李湛的手指顺著屏幕往下滑,
“但是,乔问天是帅,他负责拍板。
具体怎么排兵布阵、怎么去南粤跟周家打太极、怎么调度那些地税和工商局的官方力量,
全靠他手底下的这两大脑子——
他的堂弟乔安邦,和这个老谋深算的贾长林。”
李湛又灌了两口啤酒,眼神犹如盯著猎物的饿狼般锐利,
“如果我没猜错,
这几天东莞的一系列查封动作,
包括去跟周家谈判的筹码,全都是这两个人策划的。
而乔振海,哪怕他能上桌开会,
估计也只是个旁听或者提点建议的角色。”
听到这里,
安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,逐渐亮起了一抹震惊的光芒。
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李湛那极其疯狂的胃口。
“如果我们只是杀乔振海,那乔家这台战爭机器依然在运转。
但如果我们敲碎了乔问天的这两大脑子呢?”
李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“没有了乔安邦的执行和贾长林的谋划,
乔家在南粤的布局就会瞬间失去指挥,变成一盘散沙。
我要干掉这两个智囊,等於直接戳瞎了乔家的眼睛,砍断了他们伸向东莞的双手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李湛深吸了一口气,將手里的空酒瓶重重地顿在桌面上,
“在干掉这两个智囊的同时,
如果能顺手把乔振海那个废物绑出来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
杀了他没用,
但只要把他捏在手里,我们就有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谈判筹码!
到时候,
乔问天就算再想对我的地盘赶尽杀绝,
他也得投鼠忌器,掂量掂量他儿子的命,还能不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