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悍匪头子。
我爹,当朝丞相。
他专门来抓我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彻底无语了。
沈砚之看著我这副表情,终於没忍住,伸手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现在知道发愁了?刚才不是挺能显摆的吗?”
远处,兄弟们和官兵还保持著两军对垒的阵型,一脸茫然地看著这边。大当家跟敌方主帅勾肩搭背、有说有笑,还时不时被拍脑袋,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魔幻。
副將实在忍不住,小心翼翼喊了一声:“丞相大人,这寨子……还剿不剿了?”
沈砚之回头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剿什么剿?”
他一把揽过我的肩膀。
“本相视察自家產业,你有意见?”
副將:“……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我小声提醒他:“爹,你这样算不算假公济私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天空传来一阵扑稜稜的声响。
一只信鸽稳稳落在沈砚之肩头,腿上绑著一个小小的竹筒。
他取下来展开,扫了一眼,脸上的威严瞬间裂开一条缝。
我凑过去一看。
纸条上就六个字——
“沈砚之,你死定了。”
落款:你夫人。
我幸灾乐祸地看著他。
“爹,我娘……挺厉害啊?”
他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揣回袖子里。
“隨你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