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宽大,带着点糙劲,隔着薄薄的毛衣,能感受到她腰腹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。
李雪薇的脸瞬间红透,感觉到了他有力的手掌,像被烫到似的想挣开,竟一时站不稳,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。
“小心点。”徐军的声音有些沙哑,扶着她的手没敢动,她身上散发着女人特有的清香味道,混着酒气,像羽毛似的搔着他的心尖,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没事了。”李雪薇有点心慌意乱,连忙别过脸就去了灶间。
徐军慢慢松开手,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毛衣下摆,像有电流窜过。
剩下的饭吃得有些沉默,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得轻响。
吃完饭,李雪薇收拾碗筷时,徐军凑过去想帮忙,手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酒瓶,剩下的半瓶酒“哗啦”洒了一地。
“哎,你小心点。”李雪薇惊呼着去扶酒瓶,却被地上的酒滑了一下,徐军再次伸手拉住她,这次两人都没站稳,一起往后退了两步,重重撞在墙上。
李雪薇的后背抵着墙,徐军的手撑在她头两侧,两人离得极近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她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香,一对丰满随着她的呼吸,剧烈地起起伏伏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徐军的喉结动了动,眼神落在她微微张开饱满的嘴唇上,喉头发紧,却还是慢慢直起身,说:“我来收拾。”
李雪薇没说话,靠在墙上,手抚着发烫的脸颊,心“怦怦”地跳得厉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徐军和黄三跟着张师傅他们没日没夜地调试机器,李雪薇偶尔回家拿东西,看见他满身油污地趴在机器上,也没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了,而且眼神里还多了些柔情。
三天后,荣城市的很多公告栏前,围着很多的人。
上午,徐军路过街口时,看见一群人围着看,挤进去一瞧,看见白纸黑字公告上写着:打投办主任吴奎因滥用职权、刑讯逼供被撤职查办,移交司法机关;
举报人王大脑袋因诬告陷害被行政拘留,同时,警方正在调查他涉黑涉恶案件。
旁边有人议论:“听说那王大脑袋得罪了硬茬子,不然哪能这么快就查他?”
“可不是嘛,这事要我说是王大脑袋咎由自取!整天不干点正事,出了狱还不思悔改,欺行霸市……”
由于人少,修复速度有点慢,徐军又找来了两个维修师傅,叮叮当当的五六个人,总于在二十六号完成了修理。
一百五十八台,全部维修完毕,它们被擦拭是油光澄亮,机身上那些因为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,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、厚重的质感。另外两台因为台面损坏严重,没再维修,拆掉当零件使用了。
“小军,这些机器我和张师傅等人都一一的调试过了,我敢保证,它们的性能一点不比新的差。”
丁德海说着话的同时,往上推了推眼镜。
“除了台面显旧以外,用起来绝对的顺手。”
张师傅指着眼前的这些缝纫机,插了一句话说。
“嗯,太好了,这半个多月来,辛苦大家了,我在红星酒店预定了一桌,咱们开个庆功宴。”
徐军摸出一盒大前门,一一的分给大家。
“不醉不休!”
黄三接过了话,高兴地说。
“工钱嘛,等明天拉到矿场结了账,我立马分给大家。”
徐军笑了笑说。
大家坐下来喝了一会茶水,徐军想到了一个人也得邀请一下,可以说她是这个事的功臣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