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霍家第一次见面时,穆念棠就对他有畏惧,哪怕他们长得其实很像,只是一个开朗,一个深沉,截然不同的性格。
霍戚不喜欢被人认错,腰间的另一只手手不老实,继续往上摸,摸到了他发达的胸肌。
霍戚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“放手!”
他严厉地命令穆念棠。
如果是穆念棠清醒的时候,兴许穆念棠已经惨白着脸松手了,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上,穆念棠一反常态,攀着他的肩膀,将人推到了墙上。
“你不喜欢我穿这件裙子吗?你不是跟他们说,你不喜欢我总是拒绝你吗?你说……”穆念棠说着,眼泪又一次决堤。
那些羞辱的话仿佛还在她的耳边环绕。
“穆念棠是乖,就是跟木头一样,**没有一点情趣,像个贞洁烈女。明明订婚一个月了,她非说要结婚那晚才给我,谁知道之前有没有给过别的男人?”
“霍少应该不是她初恋吧?听说越清纯的女人反差越大,玩得可花了!我们霍二少不会是要当接盘侠了吧?”
“你们放屁!谁当接盘侠都不可能是我当!她不愿意,有的是人愿意啊!要不是我爷爷非要催着我跟我哥结婚,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。”
“结婚什么时候?晚晚也一起去啊,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吧?我们可是想死你了!特别是霍致,他恨不得飞到欧洲去陪你读书。”
“我错过了订婚,结婚当然要去了。霍致,你结婚可要请我当伴娘啊,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怎么着也不能忘了我吧?”女孩儿爽朗的声音响起。
“蒋晚,你要是想穿新娘子的婚纱我也得给你试试啊!”霍致笑着回应。
……
穆念棠流着泪,猛地闭上了眼,踮起脚吻了上去,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霍戚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亲上来,温热的唇带着咸湿的泪水蹭到他的唇角。
他的半张脸浸在黑暗中,冷峻肃穆,常年冰封的表情有所松动。
他单手抓住了穆念棠颤抖的胳膊,隔着一层轻纱,女孩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霍戚犹疑的一瞬,让穆念棠得到了机会,双手环在他的脖子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。
他倒吸一口气,手掌抵着她的肩膀,将人推离了几分。
不像是亲吻的触碰被迫结束,穆念棠的呼吸急促得不正常,眼神也迷离闪烁,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霍戚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,掐着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,仔细观察她的瞳孔反应。
“你怎么了?穆念棠?”
穆念棠软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,用力摇了摇头,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霍戚将人打横抱起,放到了**,强硬地扯过被子,遮住了她。
大手往她的额头一放,烫得惊人。
真是不要命了,穿这么少,发着烧还喝酒。
霍戚起身去打电话,她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腕,迷糊地喊着:“阿致,不要走!”
霍戚揉了揉鼻梁,俯身摸着她的额头,拇指一下一下蹭着,低声安慰她,“松手,我不走。”
她低声呢喃,企图寻求一点安全感,“阿致……”
霍戚的眸光暗沉,他揉了揉鼻梁,半晌才应,“我在。”
穆念棠睁开眼,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委屈,她抓紧了霍戚的手,企图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。
霍戚感觉到她的手指发烫,快把人融化了。
她轻声问:“阿致,蒋晚是谁?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