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没准备好和我共度春宵?
“你怎么会在伦敦……”
与小姑娘的话音一起落下的,还有她的吻。
走廊的窗外大雪漫天,赵砚川身前的小姑娘唇瓣温热,气息带着酒香。
这次来伦敦出差,恰遇上合作方女儿的生日。出于礼节,他特意抽出一下午的时间来参加这个生日派对。
中途离开宴会厅上个厕所的空隙,他就被眼前这个小姑娘拽着领带强吻了。
“这位小姐,你认错人了吧?”赵砚川想推开她,余光瞥见她脚上细跟的高跟鞋,又担心她受伤,只能大撤步的往后退。
小姑娘脚步虚浮,跟不上他的步伐,没走两步,就倏地跌跪在地上。
光裸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大理石瓷砖上,疼得阮今宜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。
她用力晃了晃头,压下几分酒意后,立马垂着头对眼前的皮鞋说了句抱歉。
说完不等面前的皮鞋主人回应,阮今宜就撑着地面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宴会厅。
赵砚川站在原地整理好被拽松的领带,又抬手用指腹蹭了蹭下唇上的血迹。
小姑娘刚刚那个吻的力度不小,要跌倒时她的虎牙齿尖硬生生划破了他的唇。
“居然还能被个小姑娘强吻……呵”赵砚川捻了捻手指,也转身走向宴会厅。
厅内气氛正热,今天的主人公茶与见闺蜜阮今宜回来,又端起一杯酒递给她:“今天我生日,你得陪我多喝点儿。”
“不行,喝不了了。”阮今宜摇了摇头。
茶与见状,赶紧把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。刚坐下,阮今宜就顺势靠进沙发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安安,你说什么?”茶与没听清,扶着阮今宜的脑袋重新问她。
“阿与,我爷爷让我和赵家的人联姻。”阮今宜嘴角含着笑意,“而赵家与我年纪相仿的,只有赵砚时一个人。”
“那你对他这么多年的暗恋岂不是要成真了?”茶与也开心得不行。
“嗯。”阮今宜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二楼的走廊扶手处,赵砚川正在和茶与的父亲聊天,目光落到一楼沙发上的人身上时,他眼神顿了顿。
“令千金身边的那位女士是?”赵砚川问道。
“噢,她是国内京州阮家的独生女,和我女儿是好朋友。”
“阮家?”赵砚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家里的老爷子前些天好像提起过,会从他和赵砚时之间选一个人和阮家姑娘联姻。
本来对此没什么兴趣的,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……
——
来年三月,冬末春初,京州城的玉兰花如期盛开。
婚车队从阮家出发,沿着长安街一路往东,绕了大半个城,才拐进赵家老宅所在的胡同。
阮今宜手持团扇坐在车里,大红嫁衣的裙摆铺满整个后座。她明艳的脸上,没有半分喜色。
这场她满怀期许的联姻,终究还是事与愿违。
她没有如愿嫁给自己暗恋五年的赵砚时,而是嫁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赵砚川。
赵砚川是赵家的长房长孙,不仅身份尊贵、才貌双绝,而且年轻轻轻就凭借铁血手腕从一众家族兄弟中强势突围,占揽家族实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,成为帝盛集团金融与投资两大核心版块的最高执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