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……”
浅浅应了一句后,谢齐便松开了她的手,退去,保持了一定的身距。
王念念见状,也不禁低了下头来。
全场安静,期间气氛一度冷寂。
最终,却还是雁白雪打破了冷场。
“大家都那么严肃做甚呀。”
她转了一圈,最后竟然过去握住了王念念的双手,“相请不如偶遇,不如咱们一起用中膳呀。”
雁白雪笑把脸转过来,面对着她,“念姑娘,你教了咱们一天也累了,这顿饭便也当犒劳你吧。”
“不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王念念听罢惊愕,连忙缩了手,福身软拒。
开玩笑,她早就想开溜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。
如今这雁家小姐竟然还说要请她吃饭?
而且,还要与谢齐和雁明淮一起同台……
不如杀了她算了!
雁白雪瞧睨着她,眼中笑意依然不减,她微微侧头,望向了一旁的谢齐,“齐哥哥,你觉得呢?”
“是呀,谢兄。”
此时,雁明淮的眸光也幽幽盯着他,充满了挑衅:“你莫不是……不敢?”
晕死,这雁明淮也在发什么疯啊?
王念念垂着脑袋,此时早已汗涔涔,豆大的一滴滴额汗从她脸颊处滑下去,沾湿了领口都不知。
“怎如此多汗?”
谢齐瞧见,拿出帕子轻轻给她擦拭,嘴里还十分温柔的很。
这一下子,更是让王念念汗流浃背了。
他擦完,收起锦帕,这才面对着众人,朗声答应:“好啊,淮兄叫到,谢某哪里有不作陪之理,请~~”
“请。”
雁明淮瞧看他的眸色,也愈发黯淡。
只有王念念仍愣在原地。
感觉自己身上的空气被抽了空去。
为何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?
她不想吃!
为何!……
即使内心再挣扎,王念念也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事实。
很快,午宴便设在了戏台之下。
台上,是雁白雪特意点的一出《樊梨花》,讲述的是传奇女将樊梨花独挑大梁,出征西凉,最终平定二十余部落的故事……
王念念瞧听着,渐渐入了迷。
打心底里对那樊梨花的独立自主,建功立业的事迹好生羡慕,什么时候,若能做到像她一分,那此生便也足矣。
“念姑娘,你杵在一旁做什么,坐啊。”
一声娇嗔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