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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5章 跟余则成一样的男主(第1页)

《香港商报》在八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刊登了整版gg。

gg占据了第三版的整个版面,背景是一片深灰色,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印著几行字——

“李少將新作《悬崖》,明日开始连载。抗战期间,军统特工潜伏哈尔滨,冰天雪地中的生死博弈。比《潜伏》更冷峻,比余则成更孤独。敬请期待。”

张一鹤在电话里说,这期gg花了副刊半个月的预算。“总编说了,要是卖不好,从我工资里扣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鬆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係的事情。

沈逸川买了一份报纸,把gg剪下来,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面。他看著“悬崖”两个字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这是他在前世最喜欢的谍战剧之一,现在被他改了主角的身份,换了一件衣服,推到了1952年的香港读者面前。他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看待周乙,怎么看待顾秋妍,怎么看待一个军统特工的牺牲与忠诚。

但他知道的是,他必须写。

第二天,天还没亮。

九龙塘的街灯还亮著,昏黄的光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有气无力。报摊老板陈伯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,他头天晚上听儿子说《悬崖》明天上市,特意多进了三倍的货。三轮车夫老马拉著两百份报纸从印刷厂回来的时候,喘著粗气说:“陈伯,印刷厂那边排队的报贩排到了马路上,我这张老脸才插了个队。”

陈伯把报纸一沓一沓地码在摊子上,码得整整齐齐。他还没码完,就有人来了。

第一个顾客是个穿西装的年轻人,手里提著公文包,像是赶著去上班。他丟下三毛钱,拿起一份《香港商报》,一边走一边翻。“又是一个假夫妻的故事?”他的声音从晨雾中飘过来,“有意思。”

第二个顾客是个老太太,穿著睡衣,趿拉著拖鞋,头髮还没梳。她掏出三毛钱,把报纸夹在腋下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“我看看这个顾秋妍有没有翠平好看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不到半个小时,陈伯摊子上的两百份报纸就卖光了。后面来的客人只好空手而归,陈伯赔著笑脸说:“下午加印,下午加印。”

类似的情景,在港岛和九龙的每一个报摊前同时上演。

沈逸川没有去看那些热闹。他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著一份还带著油墨味的《香港商报》,翻到连载的第一章。他的目光在铅字上游走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,像是在確认什么。

他写的是东北的冬天。

“火车在铁轨上奔跑,两侧只见两道足有五米高的雪墙。车窗外的世界是一片单调的白,白得让人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。偶尔有树梢从雪墙后面探出头来,光禿禿的枝条上掛满了冰凌,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著冷冽的光。车厢里很冷,即使生了炉子,呼出的气还是一团一团的白雾。周乙把大衣裹紧了一些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车厢的另一头。那里坐著一个穿深蓝色棉袄的女人,围巾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没有看他。她低著头,手里攥著一个布包袱,像是在等什么。周乙知道她在等什么。他在等她。”

茶楼里,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把这段读了两遍。他把报纸放在桌上,摘下老花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。

“作者是到过东北的。”他篤定地说。

同桌的几个人都看著他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老人戴上眼镜,拿起报纸,指著那段描写:“你们看,『两侧只见两道足有五米高的雪墙。五米高的雪墙,这不是编得出来的。我四十年代在东北做过生意,哈尔滨的冬天,雪下起来没完没了。火车开过去,两边堆起来的雪比车厢还高。坐在车里往外看,就像在一条白色的隧道里走。这个李少將——不对,沈逸川——他一定亲眼见过。”

“我没见过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人托著腮,语气里带著嚮往,“我一辈子没离开过香港。上一次香港下雪还是十年前,我记得我扫了整个院子,才团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。”

“巴掌大?”

“就这么大。”年轻人伸出两只手,比了一个不大的形状,“还没焐热就化了。”

几个人笑了起来。笑声引来了邻桌的一个胖子,他端著茶杯凑过来,看了一眼老人手里的报纸,说:“你们在聊东北?我也想去哈尔滨看看。不过听说那里冷得要命,上厕所撒尿慢了就直接冻成冰棍。”

“你听谁说的?”老人皱眉。

“都这么说。”胖子理直气壮,“我可不敢去。”

老人摇了摇头,没有接话。他把报纸翻到连载的开头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樑,继续往下读。

沈逸川在这一章里花了很多笔墨写周乙的背景。

“周乙,1932年还从偽满警察练习所毕业的他加入復兴社特务处。那一年他才二十岁,是少数能够打入日偽高层的军统特工,1938年,在关內出差两年后,他再次回到哈尔滨特別警察厅特务科,担任特务行动队队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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