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雄拱手道谢,忍不住多往他脸上瞟几眼。
总觉得这次见面,阳令鲜態度亲热了许多。。。。。
片刻后,两名僕婢簇拥一名长裙妇人步入中厅。
陈雄隨陈雅年忙起身迎候。
陈雄稍稍抬眼望去。
说是妇人,其实应该算作少女,只不过出嫁得早,髮髻綰成贵妇人常见的盘髻。
她上身穿紫罗襦衣,下穿碧色纱纹復裙,脚上一双刺绣圆头履。
再看相貌。。。。。
面如满月,仪容端丽,双眸湛湛,朱唇点絳。。。。。即便以后世眼光看,也足以称得上惊艷!
“咳咳~”
陈雅年轻咳几声,提醒他视线不可过多停留,以免冒犯不敬。
陈雄目光自然下移,和陈雅年一同揖礼。
宾主而坐,元明月和陈雅年寒暄几句。
老陈自然是感激连连,拉著陈雄一再道谢。
听此女语气口吻,倒也没有自恃身份之態,也没把自己当作他父子的恩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少年郎难免气性衝动,可你好歹从征三载,已算得上军伍老卒,本不该如此任性妄为。。。。。”
元明月话锋一转,眸光向陈雄看来,一顿老气横秋地说教。
陈雄对上她的目光,心中不禁发笑。
这位陈雅年眼里的旧时少东家,论年纪比他还小一岁。
却在这以长辈口吻对他一番说教,倒也有趣、可爱。
陈雄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”
元明月略显错愕,自己说了什么,竟惹得那陈大郎冲她发笑?
记得以前陈雅年带他来拜访过一次,这陈大郎唯唯诺诺根本不敢看她。
这一次却屡屡平视乃至盯著她看,还咧嘴发笑?
“咳咳~”
陈雅年又是乾咳,瞪了眼陈雄。
元明月蹙了蹙眉,默然片刻,“我有一事,希望陈君与令郎能够相助!”
陈雅年揖礼道:“县主若有用得上仆父子之处,儘管吩咐便是,仆一定尽力效劳!”
元明月道:“此事干係重大,就由阳先生与你们细说。
陈君若觉不妥,大可拒绝不受,无须勉强!”
说罢,元明月便以內宅有事为由先行离去。
陈雄皱起眉头。
不好得当面委託之事,只怕不简单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