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吃痛惨叫,捂著胳膊倒地,一脸惊恐地看著元詡。
元詡羞恼之下还想举剑砍杀,將那小黄门当场斩死。
谷会、邵达死死抱住他,大声疾呼劝阻。
成轨、王温、平季三人脸色陡变难看!
天子杀小黄门,就是做给他们看的!
苻景皱眉看著,嘆口气摇摇头。
数十名崇训宫宿卫衝出宫门,將元詡团团围住!
宿卫们身上铁鎧甲叶哗啦啦作响,一个个摁住佩刀目光凶狠!
他们都是太后养的兵,可不会管面前之人是不是天子。
元詡脸色唰地变白!
愤怒、无力、恐惧让他浑身发僵、发冷,连手中天子剑被邵达夺去也浑然不觉。
霎那间他才明白,所谓天子、皇帝、大魏之主,不过是放在他身上的头衔而已。
大魏真正的主人,是他的母亲胡太后。
苻景勃然大怒:“放肆!天子御前,谁敢无礼!?还不退下!”
一眾宿卫犹豫了下,看向成轨、平季。
苻景怒视二人,“怎么,我的话不管用?”
成轨急忙挥手示意宿卫撤退。
平季赔笑道:“苻公说笑了,您老的话就是太后的话,奴婢岂敢不听?”
苻景重重哼了声,搀扶著元詡低声道:“老奴恭送陛下~”
元詡如木偶般,浑身僵硬地坐上乘舆
谷会、邵达向苻景连连道谢,簇拥乘舆狼狈离去。
苻景嘆口气,对三大阉官道:“都散了吧,今日之事,少嚼舌头!”
三人连忙行礼称喏。
苻景对王温身边,那名倒霉小黄门招招手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黄门跪倒,声音哆嗦:“奴婢、奴婢刘思逸。。。。。”
苻景笑著点点头,指著他对王温道:“回头提一提,做个中黄门,赏十匹绢,我来出!”
王温忙道:“苻公说笑了,哪能让您老破费!奴婢再穷,这点钱还出得起!”
他踢了脚刘思逸:“苻公抬举你,算是撞了大运,还不谢恩?”
刘思逸咚咚叩首,满脸泪流:“奴婢叩谢苻公!”
苻景道:“临洮县主入宫求见太后,你去迎一迎,半个时辰后带县主覲见!”
“奴婢遵命!”
刘思逸爬起身抹抹脸,顾不上胳膊流血,匆匆往东华门赶去。
“你们三个,对手下奴婢都好点,將来人家发达了,才会念你们的好。。。。。”
苻景慢吞吞走入宫门。
成轨、王温、平季三人簇拥在身边。
“苻公教诲,咱们一定听!”
“苻公真是活菩萨啊,难怪小奴们都喜欢跟著您老~”
“咱们和苻公一比差远了,今后还得跟著苻公多多求教才是。。。。。”
隆隆隆~
两道巨型宫门缓缓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