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的许多人,不久之前还是隶户、僮僕、流民,没什么武艺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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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说对阵陈雄,就连出任伍长的三十四名老卒,任挑一人出来也能轻鬆拿捏他们。
可这並不妨碍他们做一名懂得烘托气氛的吃瓜群眾。
陈雄大笑:“若还不服气,儘管多叫些帮手!”
慕容大戟脸色青红,有心想再上阵较量一番,又畏惧於那铁骨朵威势凶猛。
毛大眼嚷嚷道:“幢主太过囂张,定要杀一杀他的威风!宇文、慕容咱仨一块上!”
毛大眼跨上马,手持一桿长槊,哇哇大叫著杀向陈雄。
慕容大戟当即从另一个方向冲入场中!
宇文禾迟疑了下,也在眾人怂恿下跨马挺枪杀来!
陈雄笑骂几声,抖擞精神迎战三人!
场地中央,三匹马围著一匹团团转,三员驍將围著陈雄一人,枪槊双戟挥舞不停,看得围观兵卒目不暇接,惊嘆声连连!
不远处,平整、拓宽一新的庄园主路上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元明月扶著婢女手臂走下车驾,站在道旁俯瞰下方校场。
阳令鲜骑著驴子从水碓房赶来迎接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见校场上聚集人群围观,中央空地四人四骑来回追逐缠斗,元明月不禁好奇问道。
阳令鲜笑道:“稟县主,陈大郎在和手下兵卒比拼武艺!
每日正午训练间隙,他都会安排人手与自己打一场。”
“他倒是勤奋刻苦,不愧是从征三载,曾经得到李神轨青睞的驍勇锐士。。。。。”元明月笑道。
她凝眸看了会,也看出校场上似乎是三人围攻一人。
陈雄赤膊跨骑黑马,挥舞手中长杆兵器,不时传来恣意大笑声。
元明月一眼便从人群中认出他。
在这种场面下,他似乎格外惹眼。
“陈大郎可曾败过?”元明月问道。
“连战十日,无一落败!”阳令鲜笑道。
元明月扑闪眸子里露出些惊讶。
陈雄手下锐士不少。
那日痛打侯民仆奴的两人就十分勇悍,让她印象深刻。
陈雄对上这群锐士,连续十日保持不败战绩,的確令人震惊。
阳令鲜看了眼下方校场,陈雄在三人围攻下,仍旧打得游刃有余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陈大郎有关张之勇,假以时日,未尝不是我朝又一位崔延伯!”
元明月看看他,听出他话里似有弦外之音。
“先生之意是。。。。。”
阳令鲜拱手,“四方多事,朝廷不寧,仆担心汉末军阀混战之祸重演!
乱世已显苗头,如陈大郎这等豪杰猛士,在乱世里会有更多用武之地!
县主亲近太后固然重要,可太后恩宠就如浮萍漂泊,无根无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