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雄略作默然,拱手笑道:“多谢驍骑將军好意!只是我奉徐侍郎之命前来护卫郡君,不敢有丝毫差池!”
元罗目光骤然阴冷,“既如此,陈將军好自为之!”
他深深看了眼陈雄,大喝一声令禁军守兵,率领队伍向南而去。
司马多、毛大眼几人都是长长鬆口气。
万一动起手来,他们人少必定吃亏。
陈雄扶握刀柄的手也放鬆下来。
元罗可不是善茬,刚才若不是有所顾忌,他们这点明堂队人手,只怕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。。。。。。
元罗一走,胡玄辉明显轻鬆许多,娇笑道:“听方才口气,你还是个勇將?
难怪能得徐紇赏识!”
陈雄看她眼,“不敢当郡君夸奖,下官以为还是儘快启程回府,以免再有贼人暗中窥伺!”
陈雄使眼色,司马多几个会意,驱赶骡车加快速度赶回永康里。
胡玄辉却不打算放过他,乾脆掀起帷帘,倚靠窗边笑道:“你既是勇將,还怕几个贼寇?再有贼人追来,你打杀了便是!
据我所知,朝中三品以上公卿並无陈姓之人,你是哪家子弟?
你这陈姓,是汉家陈姓,还是鲜卑侯莫陈氏改姓?
你家中几口人?父母可安在?兄弟姊妹几个。。。
观你相貌,年纪应当不大,你又说自己未娶亲,应该在二十五六上下?”
也不知哪根筋搭错,让胡玄辉突然间打开话匣,並且对今日救她母子的年轻勇將產生浓浓兴趣。
陈雄一个头两个大,以通报府上为由,逃也似地打马往前溜走。
任凭胡玄辉在骡车里喝斥,他跑得那叫一个头也不回。。
永康里,一座没有任何牌匾的府邸,正门前早有一队禁军宿卫等候。
另有十几名女婢、仆奴跪在一旁。
胡玄辉怀抱稚童走下骡车,两名女婢立马起身迎上前,一人接过稚童,一人搀扶著她。
陈雄看著她跨进府门,心里大石才算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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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於把这难缠的女人平安送回来。。。
至於什么人情不人情的,他都不敢再想。
只求这女人不要再找他麻烦就好。。
“可是明堂队陈將军?”
一员顶盔惯甲的禁卫武官迎上前主动见礼。
“正是!”
陈雄打量著他,是个身材魁梧、满脸青胡茬的军汉。
“敢问將军是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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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李弼,忝任强弩將军,奉命看守元叉府邸!”
自称李弼的大汉满脸感激地看著他,重重抱拳:“徐侍郎遣人传话,告诉我陈將军已顺利救回冯翊郡君!
此次若非陈將军出手,后果不堪设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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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弼无能,竟对郡君私自出府毫无所觉,实在惭愧!”
“李將军过奖!此次能顺利救回郡君,全赖太后洪福,徐侍郎指挥有方,郡君吉人天佑,下官倒不敢居功!”陈雄笑道。
“陈將幸付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