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位被胡太后、徐紇放在明面上的“耳目”,果然不受人待见。
可惜,他本想找机会提醒元渊,密切关注迁徙降户里的几个重点人物。
迁往定州的降户里,或许有个叫鲜于修礼,有个叫葛荣。
迁往上谷的降户里,还有个叫杜洛周。。。
上谷、幽州相距较远,元渊出任定州刺史,对幽州事务也无权干涉。
还是先重点关注鲜于修礼、葛荣这几个起义头目。
杜洛周一部暂时鞭长莫及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歷史上杜洛周应该先一步在上谷竖起反旗。
算算时间就在这一两月內。
可至今幽州方面没有任何消息传回。
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歷史轨跡又发生变动?
陈雄刚准备跨上马返回明堂队驻地,张黑獭骑马赶来,身后跟隨一骑。
“启稟主公!强弩將军李弼有急事见您!”张黑獭翻身下马单膝跪倒。
“李弼?”
陈雄一怔,见一名相貌眼熟的雄健大汉跃下马大步走来。
果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弼!
“不知李將军驾到,有失远迎!”陈雄迎上前。
“见过陈参军,叨扰了!”
李弼忙抱拳,“多方打听才知,陈参军入幕广阳王麾下,即將赴定州出镇。。。。。恭喜!”
李弼看看周围一片忙碌的大营,羡慕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多谢,不知李將军找我。。。
”
李弼苦笑了下,低声道:“陈参军可否借一步说话!”
陈雄笑笑,示意孙腾、张黑獭到一旁等他。
“有何能够效劳之处,李將军直言便可!”
李弼感激地拱拱手,“前次承蒙陈参军及时救回冯翊郡君母子,才让李弼免於失职遭罚。。
此番恩情尚未报答,又来寻求陈参军相助,弼实在惭愧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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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雄摆手:“李將军言重了!冯翊郡君若生意外,徐侍郎和我难逃干係,此事不必言谢,更谈不上恩情,李將军莫要记掛在心!
素闻李將军从小便有大志,曾在禁军有过角牴连败十余將官的事跡,小弟久闻李兄大名,早有结识之心!
此次意外相识,也算缘分!”
“~都是少年时意气之爭,与陈將军近来所立功劳一比,根本无足掛齿!”
李弼反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