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洪业大踏步衝上前,从人群里拽出一人。
正是经常跟在鲜于修礼身边的鲜卑少郎,破野头律!
“为何要偷偷打量?”
元洪业压低声,一脸凶怒,“你都看到些什么?”
破野头律有些怕他,又挣脱不开,畏缩地小声道:“见你和贺葛站在一起说话,觉得有些奇怪,这才多看了几眼。。。。
”
葛荣像个没事人一样,扭头钻进人堆消失不见。
元洪业低喝道:“你看走眼了,我二人並未说话,只是凑巧站在一块!”
破野头律愣了愣,看了眼葛荣离去的地方,已不见他身影。
“想是人多吵嚷,我看花眼了。。
我就说嘛,你二人素来不和,又岂会站在一起说话。。。。。嘿嘿~”破野头律訕訕笑著。
元洪业重重哼了声,鬆开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確认无人注意到他,瞪了眼破野头律,扭身从另一方向离开。
“就是说话了,我明明看见。。。
心破野头律小声咕噥,揉揉胳膊,刚才被元洪业捏得生疼。
他回到人群里,继续观看场中骑射比试。
过了会,一身皂衣作小吏装扮的陆哗走出人堆,分別看看元洪业和葛荣离去的方向。
他摸摸下頷几根短髭,嘴角泛起一个古怪冷笑。
四周找了一圈,见到破野头律,他径直走了过去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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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时,陈雄照例到明堂队营地视察训练。
“挺枪!刺!”
“挺枪!刺!”
校场上正在进行全军大合练,由右军司马赵烈作为现场指挥。
训练內容是处於重重包围之下的列阵反击。
三千兵马分作八个幢,其中骑兵、长刀兵、弓手人数不多,因其兵种能力特殊,也单独成幢独立指挥。
赵烈、廖琦二人颇通兵法韜略,算是陈雄麾下不可多得的军事理论人才。
实战指挥不见得比毛大眼、李武安几人强,可人家在阵型布置、训练排布方面確实有理论支撑。
日常训练也交由二人负责,让他们放开手脚,理论结合实际,一边摸索一边总结。
陈雄站在土垒高台上,指著校场上排列的阵型,和廖琦、閭刚等人討论指挥。
隨著赵烈令旗挥动,有传令兵骑马飞奔而去。
场中也有高举麾旗的旗手,率领本幢、本队兵卒脱离主队赶到预设阵地。
全军仅有的一二百匹马集中起来,佯作敌方大队骑兵从校场西南侧快速逼近。
赵烈挥动令旗,场中军阵迅速发生变化。
王三鎧组织兵力搬运鹿角、重车辆进行外围阵地阻隔。
赵石率刀盾兵依託障碍物竖起重型大盾。
弓手幢主庞亮率本幢兵进行远距离拋射,杀伤多少暂且不论,力求给敌骑造成些许混乱。
其余各幢回缩阵型,依託前排两条防御线,架起枪矛防止敌骑衝击。
毛大眼率长刀兵埋伏於全军东北侧,只等敌骑一波衝锋速度减缓,便突出阵地杀敌。
为营造万千敌骑围攻的场面,张戍耕带人砍伐树枝拖在地上四处奔走,扬起尘土製造风沙满天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