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传令兵在阵型变化时,无法第一时间找到目標幢主、队主,军令下达有迟滯甚至乾脆传达不到。
明堂队还是以步军为主,偏偏河北之地辽阔平坦,遇上战事极大概率会是野外平原作战。
假设敌军以骑兵为主,到时候如何进行阵地防御就是重中之重。
近一月来反覆演练,也是未雨绸繆。
淮人老卒的加入,对明堂队战力的提升相当明显。
最直观的一项,便是步弓使用能力大大提升。
以前只有二百余人,能够稍微熟练的使用弓箭。
如今庞亮麾下弓手,已增加至五百余人。
这一幢算是专职弓手,还不包括其余各幢弓手小队。
弓手除了加强弓弩训练,其余刀枪使用也得跟上。
陈雄打算以庞亮幢为模版,打造一支明堂队真正的混合多功能步军兵种。
终极目標是能做到远战射杀,近战肉搏,列阵能扛击阵线,分散能衝锋陷阵。
如此一来,方能称之为步军精锐。
今后明堂队全军,都会朝著这个方向进化。。
不说別的,单就广阳王元渊和洛阳那一位,真到会师合兵之际,究竟谁主谁副还说不定。
没有人愿意至高权力旁落,真到那一步,元渊岂会甘心屈就人下?
“既然要率义军归顺广阳王,何不先遣人向他稟报起事计划?有广阳王协助,想来能顺利许多!”葛荣又问。
元洪业摇摇头:“广阳王踌躇不定,还未下定决心起兵勤王!等我们杀了杨昱祭旗,他就算不想反也不行!”
葛荣点点头,果不出他所料。
元渊和元洪业背后主人,在起兵一事上根本没有达成一致。
元洪业著急杀鲜于修礼、杨昱,就是要率领降户起事,逼迫元渊起兵!
如此行事的確仓促了些,可事到如今,似乎也没有更好办法。
再拖延下去,鲜于修礼说不定真带著大部分降户归顺朝廷。
“既如此,贺葛愿听从调遣,唯君之令是从!”
葛荣当即表態,周围人多,他並未做出什么多余举动,以免惹人生疑。
元洪业道:“贺葛回去加紧联络降户,笼络一批心腹之人,隨时准备听我命令行事。。
“”
话还未说完,元洪业突然觉察到,身旁有目光偷偷注视著他和葛荣!
他猛地扭头看去,循著那道窥伺目光找到其主人!
元洪业大踏步衝上前,从人群里拽出一人。
正是经常跟在鲜于修礼身边的鲜卑少郎,破野头律!
“为何要偷偷打量?”
元洪业压低声,一脸凶怒,“你都看到些什么?”
破野头律有些怕他,又挣脱不开,畏缩地小声道:“见你和贺葛站在一起说话,觉得有些奇怪,这才多看了几眼。。。。
”
葛荣像个没事人一样,扭头钻进人堆消失不见。
元洪业低喝道:“你看走眼了,我二人並未说话,只是凑巧站在一块!”
破野头律愣了愣,看了眼葛荣离去的地方,已不见他身影。
“想是人多吵嚷,我看花眼了。。